揽月和芯儿突然感到一阵震惊,周围的气压在瞬间骤降,两人不约而同地转头,目光投向了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的苏槐。苏槐的脸色阴沉如冰,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房间。
他的到来无声无息,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苏槐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冰冷的表情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刺骨而透心。
他那高大的身躯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进了房间,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压力,让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苏槐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进了揽月的眼中。他重复道,声音低沉而冰冷,"什么条件?"
揽月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她挺直了身子,毫不退缩地与苏槐对视。
她知道这一刻至关重要,如果她不能坚持自己的立场,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
揽月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而坚定。她缓缓说道,"其一,当众承认他当年所犯之错,向母亲和外祖致歉;其二,庶子苏以杭无权继承,苏以柔不得入宫;其三,我入宫后,您不得擅自干预我在宫廷之任何举动!" 她的语气坚定有力,不容置疑。
芯儿惊讶地看着揽月,她没想到小姐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这些条件对于苏家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尤其是苏以杭和苏以柔失去了继承和入宫的机会。
然而,芯儿也明白这是揽月为了保护自己和家人所做出的决定。
苏槐听了揽月的条件,气得脸色发青。他瞪大眼睛,怒视着揽月,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然而,面对揽月坚定的态度和周围人的注视,他不得不强压怒火,冷静思考。
最终,苏槐意识到为了苏家的利益,他必须要做出让步。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点头,表示同意揽月的条件。
于是,在众人的见证下,苏槐徒步爬上无悔山,向苏以安的母亲安洛道歉,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祈求对方的原谅。
然而,安洛并没有接受苏槐的道歉,她冷漠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一眼。
这个场景让在场的人都感到无比尴尬,那些知道内情的人都在心中唾骂渣男有眼无珠
苏槐强忍着想要转头离开的冲动,当着众人的面,直直的跪了下来,安洛直接把门关上…
揽月看着苏槐的举动,心中感慨万千。
父亲的假意做戏,母亲自然无法原谅,诚然仅有父亲真心悔过,母亲也决不会回头。
即便父亲真正改过自新,母亲亦不可能再瞧他一眼,毕竟迟到的深情轻如草芥!
在那个时刻,系统的提示音又一次响起,打破了周围的宁静:“宿主,我有些困惑,你之前不是已经同意了要进入皇宫吗?为什么突然间你又改变了主意?”
“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你认为我这样做是没有必要的?是在矫情吗?”揽月反问道。
系统回答:“难道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你的改变似乎没有充分的理由。”
揽月轻轻地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她的面容恢复了平静,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缓缓地解释:
“可能是因为我深入地感受到了原主的一生,那种深深的无奈和悲哀。
我仿佛与她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仿佛我亲身体验了她的生活。即使我成为了皇后,那又如何呢?最终不还是为了满足别人的野心和欲望?
“也许从一个不同的角度来看,成为皇后并不是一件坏事,但我现在能够感受到,这具身体,包括原主的灵魂,都在强烈地抗拒。她们都不希望我走上这条路。
“所以,我决定要为自己,也为原主,争取一份真正的保障,一份真正的自由和选择的权利。”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真的很难理解你们人类的情感和选择。你们的世界,充满了复杂和难以预测的变数。”
揽月轻笑“世上不存在一成不变的事物,说不定最大的“不变”就是变化本身!”
系统:……
…………
尽管以安心中有着千般不愿,对于踏入皇宫的每一步感到无比的抗拒,但现实的残酷和无情却不会因为她的个人意愿而有所改变。
无论她的内心多么的挣扎,多么的不情愿,历史的车轮已经滚滚向前,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的抗拒而停下。
在佑德元年的九月,那个被无数人瞩目的时刻终于到来。
那一天,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明媚,仿佛连上天都在为这场盛大的婚礼献上了它最美好的祝福。
皇宫内外,早已是一片喜庆的气氛。红色的灯笼高高挂起,金色的彩带随风飘扬,每一处都装饰得富丽堂皇,彰显着皇室的尊贵与辉煌。
宫女们忙碌着,穿梭在宫廷的每一个角落,为即将到来的大婚做着最后的准备。
以安身着华美喜服,头戴凤冠,如行尸走肉般地走进了淑房宫。经过一连串繁琐礼节,帝后大典总算圆满结束啦!
姜奕轩身着一袭鲜艳的新郎服,他的步伐缓慢而庄重,宛如一只悠然自得的蜗牛,缓缓地穿行于宫廷的回廊,最终来到了皇后的寝宫——淑房殿。
宫殿内,华灯初上,珠帘低垂,一切看似宁静而祥和。
然而,姜奕轩刚踏入淑房殿的寝宫,他便惊讶地发现,他的新皇后,那位应该端庄娴静的女子,竟然早已将盖头扯下,毫不矜持地坐在桌前,正以一副不优雅的姿态啃着鸡腿。
她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口中不禁发出了“饿……死了!”的感叹。
原主以安的灵魂顿时变得难看,她怒气冲冲地斥责道:“你这女人是不是八千年没吃过饭了?吃相这么难看,简直是在败坏本小姐的名誉!”
然而,揽月却依旧保持着她的气定神闲,她轻描淡写地反驳道:“你不饿吗?哦不,你这具身体简直饿得慌,我不过是在找食物给它补充体力罢了。
毕竟,那个男人又不一定会来,我们总不能就这样饿死自己吧!”
以安气一时语塞,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揽月的话。
只得小声地辩解道:“那你吃相能不能文雅一点?你这样子简直是在败坏本宫的形象。本宫活了几十年,吃饭都吃不出像你这种吃相。”
姜奕轩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他凝视着新晋的皇后苏以安,声音中带着一丝探究:“你就这么不愿意嫁给朕?”
姜奕轩此话一出,就让苏以安和凌揽月这俩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苏以安&揽月两人心中默默地讥道:愿不愿意你心里没点AD数?
揽月轻轻地笑了,她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反问道:“如果不是我爹逼迫,陛下要愿意娶我?”
这个问题像是一记重锤,直击姜奕轩的心房。
姜奕轩的嘴唇紧抿,他无法反驳这个事实,只能硬邦邦地回应:“这是你父亲要求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力,似乎在逃避这个话题。
揽月的冷笑更甚,她的话语犀利而直接:“是为了你的心上人了而妥协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入了姜奕轩的心脏,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姜奕轩的面色一冷,他的身体散发出一种压迫感,仿佛一座大山压在了揽月的身上,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皇后,你到底想怎么样?”
揽月却只是微微一笑,她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她轻声说道:“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心上人,我们来约法三章,陛下要是做得到,以安的皇后之位随时拱手相让!”
“约法三章?”姜奕轩的眉头紧皱,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
“是!”揽月的声音坚定而清晰,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