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朝朝又陪着小悠然耍了一会儿,便哄着她午憩去了,大伯母带着朝朝去了给她安置的院子,看看要不要再添些什么物件儿,又聊起朝朝的生活习惯,日常爱好,等等,可谓是无微不至。
周舒柔对了,朝朝,你这次来是还要寻亲吗?(拉着她的手坐到床上)别觉得伯母话多,人啊,活在当下挺好的,没必要一直揪着过去不放,要记得,你被捡回来的时候,那浑身的伤哟,啊,那疤都祛掉了吗?
韩朝晨祛掉了。
周舒柔祛掉了就好,女孩子哪有不爱美的,啊,咱继续说,你小时候应该是自己逃出来的吧?既然出来了,就别想着回去了,你看啊,你师门对你多好,如今又姓韩,等及笄了,由伯母出面给你寻个好人家,给自己找个好的归宿!听劝,放下吧,啊?
韩朝晨(低着头不失礼貌地笑了笑)其实去北境寻了一圈,我的心思就已经歇了,这次来京城是为着一个好友,她自动身子骨就弱,委实是放不下她,如今又来了京城,实在是担心,就想着离她近些。
周舒柔哦?什么朋友啊?(空气中弥漫着八卦的味道)
韩朝晨前任姑苏城主林泽之女,如今住在她外祖家。
周舒柔林家如今仅剩的那个嫡女?听说前些天被杨家接来京城了。
周舒柔这样吧,我给杨家下个拜贴,明日带你去见她。林家也真是天公不作美,嫡系一脉如今只剩了一个女郎,还住在旁人家中,反倒她那庶出的叔叔如今在朝中混得挺好,呵,不过依仗自己那张脸罢了,还想跟我们韩家攀姻亲,那皇帝吃他那套,我们韩家可不认。
韩朝晨讪讪地笑着,不知该怎么接话,林家的事林暮晚没讲过,再者林叔这十余年来偏居一隅,自己这些外人自然也不会去打听他以前的事儿,虽说师父偶尔会提上几嘴,但也只是围着他们二人的琐事将,不过,林叔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似乎真的不招人待见啊……
周舒柔(见她不说话,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多了,孩子还小不知道那档子事,便又对她笑了笑,换了个话题)你来这儿都带什么衣裳了,明个儿去杨家可不能穿得太随便。
韩朝晨额……来的着急,未曾置办,只带了几件日常穿的衣服,还有几套男装……
周舒柔……
周舒柔没事儿,等悠然醒了,咱们去街上逛逛,先给你买几件成衣,库房里还有几匹宫里赏的布料,给你做几件,日后得多带你出去转转,姑娘大了,该找人家了。
韩朝晨(腼腆地笑了笑)伯母,我还不想那么早嫁人……
周舒柔没事儿,先相看着,等你想成家了好男儿不就被别人挑走了!
韩朝晨……
周舒柔好了,你收拾吧,缺什么跟吴管家说,我去看看悠然。
伯母走后,韩朝晨舒了一口气,不理解她为何这么执着于让自己嫁人,旁边的司棋也不再挺着身子呆站着,给自己跟朝晨都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