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徐澈仍同自家阿姐一同用膳,得了老祖宗允许,可以在自己院子里砌个小灶房,顺带今天出府置办些东西,毕竟林暮晚是与老祖宗同吃同住,她的衣食起居老祖宗亲自把关,但徐澈?由他好了,林先生定然给他留的有体己钱,杨府也没必要去帮着养一个外人,面子上过得去便妥了,洒扫下人一事,老祖宗也未曾寻自家长孙媳的错处。
徐澈得了准许,便带着司砚出府去了,嘱托红豆好生候着,一会儿盯着匠人们砌小灶房。
徐澈跟司砚一路找寻,果真看到了徐记酒馆。
徐澈对着掌柜询问:
徐澈掌柜的,你们这儿管事儿的是谁?
掌柜刘志强看向来人,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看样子到不像是要挑事儿的,便和声和气地答:“有什么事儿公子找我便是。”
徐澈管事儿的可是姓司?
刘掌柜:“公子有何贵干?”
徐澈司姑娘可在?
刘掌柜:“她的行踪我们如何知道,不若公子等上一等,午饭时分她便过来了。”转头对小二说:“快去后头知汇李爷一声。”
徐澈有些兴致缺缺,要了盘花生米就寻个位子坐下了。
小二连忙去给李爷报信,还自己推敲了一番“怕不是又来一个登徒子觊觎司姑娘的美貌”
李俊听闻,放下手里的活计便来了前头,眼睛扫视一片,便看到徐澈跟司砚坐在那儿,单手托腮,花生米一粒一粒往嘴里填。
李俊(走至徐澈二人身后,搂上二人脖子)你俩怎么来了?
司砚李大哥!
李俊(揉揉司砚的头,看向徐澈)刚来?住哪儿?
徐澈昨日到的,现住在杨府,来找司画是想让她帮我安排一两个洒扫下人,顺带找几个泥瓦匠帮我砌个小灶房。
李俊杨府的人不给你安置?
徐澈嘿嘿,我就一借住的,总不能事事麻烦他们。
李俊行,小赵(李俊喊了下旁边偷听的小二),你带我弟弟去找张工头(拍拍司砚的头),张工头上次来帮我修过屋子,放心吧!
李俊小徐啊,走吧,我带你去找人,你哥忒不地道,给她交代了一下发展规划就撂挑子不管了,偏本钱也不给够她早知你们要来,住处奴仆都安排好了的。
走之前,李俊又给刘掌柜交代了一下:“这是咱二东家,下次见了可别认不得人了!”
李俊带他去了一处院子,配有奴仆四人,两男两女,李俊让他随便选。
李俊放心用,都是司画精挑细选的,杨府若是住不惯,就来这儿住。
李俊顺便找了俩个,安排他们一个去陶然馆准备饭菜,一个会徐记酒馆候着司画司砚。
晌午时分,司画司砚一道回了这处小院,司画一进门嘴便不曾停歇,李俊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看司画,终是忍不住拍了下她的肩膀:“好了,先吃饭,吃完再聊。”
司画终于停下了,转身准备吃饭,然后,偷食的司砚被抓了个正着。
司画又要开始训话,李俊眼疾手快夹了个丸子塞她嘴里,好生哄劝:“你尝尝这四喜丸子,陶然馆主厨的手艺可是又进步了!”
司画白他一眼——和事佬!
随后四人安安静静地坐下用饭,食不言寝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