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杀人魔怎么那么多?前段时间刚来了个僧人,怎么今天又来一个小孩儿?你们没搞错吧?”“没有搞错。这位少年可是想刺杀教堂圣子呢。要不是那位圣子足智多谋拖住了这位刺客。可能已经被杀了吧。”“麻烦麻烦。”随后雾便被粗暴扔进了牢房,浑身鲜血。
但他穿的却不是他死时的衣服。穿着黑白配色的日式和服,身上披着一件有雪花纹路的羽织,本应该是单调的配色,但他身上的血给这身衣服增添了另外一种颜色
“这人不用处理的吗?浑身都是血。”“有什么关系?反正也是判死刑。早死晚死不都是死吗?”“也对”说完这几名狱警根本不想管雾的死活,直接走了出去。
我跟他同一个牢房的悲鸣屿先生,听见一名少年浑身鲜血被扔了进来时,他就极其的慌张。
“少年,少年,你能听见我讲话吗?”他推了推身前的少年,少爷没有一点反应。他急得大喊,却没有一人回应,他只有一句——安静点!
他知道不会有任何人会帮这位少年了,但他不想看到这么鲜活的一条生命在眼前逝去。尽管他看不见,但他摸得到,他摸得到这位少年逐渐冰凉的体温。
他抱起少年,试图给予他一点温暖。可原先一动不动的少年却颤了颤。这位身材瘦弱的少年直接在他怀中坐了起来。
“你不要乱动,你伤的很重。”悲鸣屿先生焦急的说道,他清楚的摸到了这位少年消瘦的身材,和那背后几乎贯穿到他前胸的伤口,而且还不止一处,他摸着就痛。
“这里……是那?”“这里是囚禁死刑犯的牢房,你不知道吗?你被捕了”“我……被捕了?”“是的,你先躺好吧,你伤的很重。我来替你止血。”他焦急的想要把雾摁回去。
只听啪的一声。“别碰我!”雾惊恐的从悲鸣屿身上下来。胸口快速的起伏着,颤抖的摸向背后的伤口(箭伤,死的那一刻留下的。但我却活着。这身衣服也不对。)
雾艰难的挪到了牢房的一角。脱下了上身的衣物。极其熟练的仿佛做过千百次一样,开始自己包扎,但这里可没有纱布,他就像自己的羽织撕成条状,开始止血。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有,可以告诉我这里是哪个国家吗?还有我是以什么罪名被抓进来的?”(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他或许跟我一样是被冤枉的呢。)“这里是日本,你是和我一样以杀人魔的罪名抓进来的。”
“谢谢”雾便闭目养神起来,但悲鸣屿以为他因为伤势过重晕了过去,焦急的跑到雾身边,使劲的晃了晃雾。
“我在休息”雾无可奈何的说,“抱歉,请问你是怎么伤成这样的?”(可怕)说着说着便流下泪来,雾震惊的看着他,但也不想管。
“被目标下令乱箭杀死的时候搞的,结果没死成”“你为什么要去杀圣子?”悲鸣屿有些疑惑,“因为Boss指名我去做这个任务。”
“Boss?你是杀手吗?”悲鸣屿有些震惊的看着这个瘦弱的孩子。“以前是现在不是了,从我被捕的那一刻,组织就宣布抛弃我了。” 本该悲伤的可是他却说出一种欣喜的感觉
“孩子,你很想被抛弃吗?”“并不想,可我想被组织抛弃。我做梦都想脱离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雾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