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热闹的宴会大厅里,灯火辉煌,觥筹交错。大厅金碧辉煌,水晶灯流光溢彩明亮又晃眼。
夜幕之下,一个蓄谋已久的计划正在施行中……
江时锦在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大步快步走向私人包厢,推开门,像是早有欲料,门刚开一声低沉沦桑的声音便在他耳倒响起“江家小子,怎么今天有时间看我这个老家伙了?”
随后,一位满头银发眼神坚毅的老者映入眼眶。老者挺身坐在面对着沙发上含着笑,那双星辰紫瞳抹上些温柔但混身的杀气仍不消减下去,反而他笑着比不笑更骇人,寒气四溢直戳人脊骨。
江时锦听见声响,冷漠的脸瞬间带了些温度,他不急不缓朝老者走去,在大约5cm之外,他单膝跪在老者面前垂下脑袋,语气温和恭敬“施爷爷,晚上好”
“你怎么不回我话?”老者轻笑了一声,对于他的行为习以为常,他稍微用了些力拍了拍眼前这小子的肩,又将手指指了指他旁边沙发上的空位,示意他站起来,坐在上面。
江时锦明白他的意思,立马起身我旁边的沙发走去,干脆利落的坐了下来,冷峻俊美的脸上带着抹笑意,他玩味的笑着语气正经“您说的是老家伙,在我眼中您还年轻着呢并不是老家伙,所以不是您在问我,我不必多言”
老者长笑了一声,眉目慈祥,他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小子多了几分欣慰“好小子,被骂多了变聪明了呀”
突然,江时锦脸色一变,一双丹凤眼中多了几分凉气,他仍是笑着的,眼眸深邃含着看不透的情切。他盯着老者,意味不明的说“施爷爷,您看起来心情很好”
老者看着他忽然骤变的表情,他瞬间明白,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大事保镖在这不方便讲。老者明知故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消息”
消息重要,江时锦没打算过多的解释,扫了一圈围在包厢周围的保镖,他言简意赅倒道出三个字“要安静”
老者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一斜,这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立马接收命令,整齐的一致离场。待门被关上后,老者看向旁边的小子,缓缓的说“你说”
江时锦眉头微皱,表情严肃“有星辰紫瞳和一张极像尚玦叔脸的小姑娘出现在宴厅上”
老者像是历经风霜后,对于一切都是一副坦然无畏的模样。听到所谓的重大消息,他明白是对家在背后耍小手段。看着眼前这小子一脸严肃,老者却淡然一笑并慢吞吞为江时锦解惑“是蓄谋已久”
江时锦长睫一抬,眼前的老者淡定自若又听老者这么说,使他有些怀疑是否一切都在老者的欲料之中又或者说一切都是老者的计谋,但他还是表达出了自己的见解“我猜,是对家刻意找的人,想骗我们认冒牌阿宜归宗”
闻言,老者肯定的点了点头并补充道“他们想在老七的宴会上引起轰动”
江时锦结合施家背景,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无论那个小姑娘是真是假,独女旺施家的传说都会引起家族内人的造乱。偏偏挑在七叔即位当晚时间,(第一代家主定下来的规矩,凡有女者必其父或母担位待女成人,其女为新一代家主。)如此七叔家主的位子还没坐稳,就要陷入争端中,恐怕有心之人拿此做文章造成施家家族内离心啊”
老者眼中厉色一闪,格外决绝的说“此女,断不能留”
江时锦迟疑了一会儿,他征求意见似的问着老者“带走?”
老者出人意料的笑着,说“带来”
“好的,施爷爷”话音刚落,江时锦即刻起身,迈开腿朝包厢外走去。
待他走后黑衣保镖应老者吩咐,躲藏在大厅各处以确保在突发情况下能保护新家主七爷的安全。(老者的保镖都是些忠主的死士战斗力深不可测。)
老者整理衣装,等待那个或真或假的小孙女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