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伊玲風对着琦问道。
“或许……”琦思考道,“我们可以从渊那边先了解一点消息……”
“那我们先去看看吧!”伊玲風直接拉住琦的手往审讯室走……
——————审讯室内——————
“……”,渊闭目养神着思考着什么。
“……”,审讯的两个人沉默着思考。
“案件上写着是残灵干的。”其中一个人说到。
“嗯。”渊点点头。
“泯林都只有俩残灵,而且与被害人接触的只有她!”那个人指着渊说,“不是她还是谁啊?!”
“你认罪吗?”另一个人说到。
“第17遍了,并非我干的。”渊微微抬起眼看着他们。
“大哥,她不认罪怎么办。用刑吗?”
“你觉得我们打的过她吗?”那个人摇摇头,“那不就好了!”
此时门响了起来……
琦和伊玲風走了进来:“凛大人让我们接手这个案子。”
两个审讯的人对视了一眼:“你可以,伊玲風不行,与案件嫌疑人关系密切的不可以参与审讯。”
“那我先在外面等着了⊙▽⊙”伊玲風带着两个人走出了审讯室,轻轻的关上了门。
琦拉开凳子坐了下来:“那么……”
“……”渊只是看着他。
“先说一下这几次事发的时候在干什么吧,说不定能找到不在场证明什么的。”
“在商业街巡逻,大部分人应该都有看到我,但是在凌晨3到4点时有到偏南边的地方,那个时候没有人可以证明。”
琦翻了一下三个人的案档:
领头,死亡,失踪两天后在南部森林湖中央被渔民发现,目前判断溺水身亡,但是没有挣扎痕迹。
小弟一号,死亡,在南部森林口挂在树上,被绳子窒息而死,被打猎的人们发现,死亡一天,依然无挣扎痕迹。
小弟二号,死亡,死法不详,疑似吓死,尸体躺在地上,面目狰狞,位置处于小弟一号五十米以内。
“你在这一个小时内有发现什么吗?”
“就是因为感觉到不妙的气息过去看了一眼,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人,也没有尸体。”
“有什么线索吗?比如说这几个人的人际关系?有没有惹到什么?”
“上次在工会门口有碰到他们打算闹事,但是被凛珥制止下来了。”渊若有所思,“凛珥有说……他们好像有杀过人,而且还干过拐卖……”
“这些范围太大了,也许是受害者家属干的他们,也有可能是自诩正义的人……”
“但是是残灵干的,不是吗?”
“……确实,听外面那两个人说的是吧。”
“都叨叨了那么多遍,能不确定才怪吧。”
“……那在城里的普通受害者家属就可以排除了。如果是最近进城的人……”
两个人思考半晌,同时意识到了一个人。
“看样子你也想到了。”渊看着琦说到。
“最近进城;身份不详;还是受害者”
“应该大概率是那个人了……”
“还不能妄下定论……最近进城的人不止他一个,最好再确认一下。”
“我明白了……”
琦整理了一下资料,站起身来。
“那你怎么办,刚好那个点你就在案发附近……目前的最大嫌疑人还是你。”
“那就得看你和伊玲風的结果了。”
“那么相信我们?万一没成功呢?”
“不会的……你们俩个的实力应该没有问题,我相信你们。”
琦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前几分钟——————
“希望渊会没事……”伊玲風悄悄关上门,靠着门上长舒一口气。
“应该会没事的啦”那俩个人瘫了瘫手,“虽然说是最大嫌疑人……但是以她问了17次还那么果断的样子,也应该不会凶手。”
伊玲風无语的看着那两个人,叹了口气。
忽然那两个人脸色一变,眼睛忽的闪了一下,瞳孔变成了锁的样子。
“不过她不是凶手,可并不意味着她并非恶人~”俩人露出邪恶的笑容
“什么?渊的样子我最清楚了,她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人我们见多了,谁知道她是不是那样的人~”
“我不许你们污蔑她!”伊玲風拔出扇子刀,恶狠狠的盯着俩人。
“那为什么……和你巡逻的不是她呢?”
“这种问题你也问的出来?我们两个分开巡逻当然是为了保证城内的安全啊。”
“可是明明你还是想和她一起巡逻的对吧!明明再争取一下就可以的事情!不论是谁都没有说出口!”
伊玲風愣住了……
“哦?看样子我说对了!看呐!看呐!”一个人开始大笑起来。
“我就说!一个遭受过严重心理创伤的人是离不开她的希望的对吧!”另一个也开始露出诡异的表情。
“你离不开她!但她可以随时背叛你!哦不对,已经背叛你了!”
“不可能!”伊玲風大叫到。
“那去看看她的日记吧!或许你会找到答案~”
“说不定,那个琦,也是背叛的一部分呢!”两个人停下了笑容,沉重的看着伊玲風。
这时琦打开了门,走了出来,看着呆滞的伊玲風:“怎么了?刚才外面发生什么了吗?”
“没什么,我们在和她聊天呢~”
两个人用笑面对琦,但是眼神却冰冷的盯着伊玲風,仿佛在警告她。
琦看了看伊玲風:“真的没有事情吗?”
伊玲風低下头愣了一下:“没有……”
琦忧愁的看着伊玲風:“那我们走吧……”
伊玲風看了两个人一眼,他们的脸上挂着坏笑,令人不寒而栗。
“路上注意安全。”两个人说到,“别忘了哦。”
琦带着伊玲風离开了俩人的视线
——“怀疑的种子一经埋下”
——“便会生根发芽”
——“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