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说,这一年怀桑、薛洋和魏婴也在蓝氏听学,所以才会轻而易举的见到人!
自聂庭萱知道蓝曦臣对她有情,又收到自己父亲的去世真相就病了。
蓝氏医修看过,说是心病。在蓝曦臣看来,是他的喜欢伤到了她。
可在这时,聂庭萱醒了,看到蓝曦臣伤怀的神情,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在接下来的日子,蓝曦臣再未看过聂庭萱,也不再过问她的情况。
蓝忘机和蓝启仁察觉到蓝曦臣的情绪后,蓝忘机看过自己的兄长,只是安慰的话没能说得出口。兄长就被叔父请去雅室,说是有要事告知!
“叔父,最近云深不知处没有大事发生!不知叔父唤曦臣前来,有和吩咐!”蓝曦臣收起意郁郁不闷的神情,换上以往的神情。
“曦臣,叔父知道你最近因为聂家姑娘有心病的事伤怀,但那心病不是因你而起!”蓝启仁无奈的将真相告诉自己的侄儿,不知道曦臣这个榆木脑袋何时才能让聂家姑娘点头啊!
“还请叔父明示!”蓝曦臣眼眸中瞬间有了神采,他以为、他以为这些年的相处,都是他的自以为是和自作多情,没想到不是!
“待她病好后,和聂家姑娘谈一谈,趁机······”蓝启仁将方法告诉蓝曦臣,剩下的只能他自己去悟了!
“多谢叔父!”蓝曦臣瞬间就明白明白了叔父的意思,也开心了许多!
又过几日,蓝曦臣听闻聂庭萱已经在上课了,等到下课时,蓝曦臣派人将聂庭萱请到寒室!
聂庭萱照往常一般,进来就和蓝曦臣对立而坐,声音带着一丝虚弱:“曦臣哥哥,你请我到寒室,有事么?”
“没事就不能找你么!”蓝曦臣垂眸低笑,他怎么忘了,岁宜一向喜欢装傻,尤其是对男女之情上,看看叶凌就知道了。
可对他的情,在迟钝也能察觉出自己对她的不同。她没有装傻,也没有逃避,之前自己还郁郁不闷,太傻了!
“能,当然能!”聂庭萱莫名的从蓝曦臣的语气中察觉出一丝冷气,连忙点头!
“陪我下一盘起棋吧,之前听嫂夫人说,岁宜的棋下的极好!”蓝曦臣提出下棋,当然他知道聂庭萱最不愿下棋,亦不喜欢下,可还是学了!
“好,那我陪你下一盘!”聂庭萱不知道蓝曦臣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那根筋搭错了。明明知道她不喜欢下棋,还要和她下,疯了么?
“庭萱,可知晓涣对你的心思!”蓝曦臣犹豫了许久,还是问了,他只求一个答案!
“知晓!”聂庭萱轻声回答,她没办法骗过自己的心,亦不想拒绝他,那怕自己身世犹疑!
“可知道蓝氏抹额的寓意!”蓝曦臣问起抹额,之前那根抹额是他隐瞒了寓意,系在她的手腕上的!
“我听阿瑶说过!”聂庭萱知道蓝曦臣会问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岁宜,既已知晓涣的心思,抹额的寓意,可愿做涣的妻子和这蓝氏主母!”蓝曦臣说得是先做他的妻,在做这蓝氏主母!
“曦臣哥哥,可容我想一想,可以么!”聂庭萱明白这先后的意思,这蓝氏家规和蓝氏的膳食,可蓝曦臣对她的喜欢,她想过之前种种,早有答案,可还是要细细考虑!
第二日,蓝启仁授课时,观察过聂庭萱的神色,并无异样,但也有神思不属的迹象。
“聂庭萱,你回答一下······”蓝启仁可不希望聂庭萱这个好学生在课堂上出神,也不管自己侄子的终身大事了!
聂庭萱将问题回答的很好,蓝启仁还表扬了一番!
下课之后,聂庭萱在回精舍的路上,在想明年就是最后一次听写,岐山温氏应该会送人过来吧!
温旭是不会来的,温晁更不会来,那只有送旁系的人过来听学。
可这些不是她考虑的,现在她考虑的是要不要答应蓝曦臣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