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着安和怎么叫嚷,萧风连头也不回的就拉着李承泽走了。安和口中多么污秽的词语,萧风甚至都毫无波澜,她做的事情比这些都要肮脏百倍。
因着他们还未成婚萧风不便在这里留宿,但她现在只觉得很累一点都睡不着。李承泽便陪着她,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让萧风等一下自己跑没了。过了一会,他又回来了把萧风拉了起来。
“做什么?”还没等萧风问完,李承泽拉着她的手就是一个腾空落在了房顶上。
映入眼帘的是和在她家房顶一样的秘密基地,又是躺椅又是竹伞,桌子上还摆着两杯饮料。李承泽率先入了座,指了指眼前的杯子神神秘秘的:“你尝尝,是范闲教给我的配方。听说叫鲜橙多,还蛮好喝的。好像是橙子的汁水,就这样榨出来的。”
萧风也坐了下来拿起来尝了尝,还是冰镇的。冰凉爽口,鲜橙子的味道溢满了整个口腔,她点了点头眼里露出了这个岁数女孩的单纯:“真挺好喝的,我要向范闲大哥讨教,争取在我的风月轩上市。”
不提范闲还好,一提范闲李承泽心里就又像煮沸了的开水冒着气泡。但是转头一想好歹自己是正宫而且范闲也是有妇之夫便也就没有再多想。
“其实若是你母亲不说那些话,其实你还是想救你们家的,对吧?”李承泽能看出来她眼神中的犹豫,他一直在等她开口,但是她还是没有,这让李承泽有些失望。
“我并不是因为他们,我是因为…。”萧风立马否认了,她说出的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怎么可能轻易更改。她思来想去,看着李承泽期待的眼神,萧风还是下决心说到。
“我有个姨娘和一个弟弟关系及其要好,我姨娘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同时思想也是很超前的一位女子。她与我父亲在两年前的时候分开了。她是怎么分开的,说来我都有些不信。我父亲打人你是知道的,她直接读了我大庆律法。身为皇子,你也熟知,其中有一条叫夫妇一方对另一方进行暴力者可判离,严重者可下狱。”
李承泽熟悉那条律法,他当初读只觉得惊讶。女人在这个时代是属于严重的弱势的,既然有人能站出来为她们发声,那这个女人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她没想到,居然这人就是萧家人。
“其实没改之前有一条法律是一方对一方故意伤害者,轻者处以10两银子罚款,重者处以下狱。我姨娘就去衙门口问,说这故意伤害怎么就不包括夫妻?女人就活该被男人伤害?没人问,她就带着我弟弟一直去敲登闻鼓。直到有个正派的人,好像也是个女人,牵起她的手一点一点帮着我姨娘,这她才逃离了魔窟。走之前,她还哭着对我说恨她带不走我。”
“你不觉得被欺骗吗?”李承泽问。
“不觉得啊,姨娘有时经常给我寄信和好吃的。她知道我做生意,可是我却不知道她的住址。我也理解,毕竟她这么一闹得罪了不少人,她还带着个弟弟。但是她给我十几年的爱,我没法忘记。她给了我自信,即使很多人不爱我,总有一个人是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