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惯会演戏,首先环视了一下大殿中的人,眼睛里连泪都没有就干嚎起来:“陛下啊,儿臣来晚了。儿臣怕陛下听信了谗言,怪罪了儿臣,儿臣这一腔赤诚热血还怎能报效南庆啊。”
“行了,这只是外面的一些传闻罢了。现在还是家事,你就在这里给范闲一个解释,事情就算是完了。”
“是”,太子作揖,冲着范闲又开始用那种懵懂无知的眼神说道:“小范大人一世英明,但还是年轻些,听信了谗言也是有情可原。儿臣虽贵为太子,但是也有人的七情六欲,不知道本宫是怎样得罪了这位姑娘,要这么对我?难不成是这位姑娘背后另有其人?”此言一出一时激起千层浪,太子把矛头又引到了别人身上。
“太子殿下,您可不能胡说啊。是您给我的承诺,说事情完成我就可以嫁给您为侧妃。果然,果然,萧小姐说的都是真的,虚情假意狠心无情的都是你。”阿冰失神地瘫坐在了地上。
“什么侧妃,还有鼻子有眼的。”太子像是从未听过的样子,装的差点别人都信了。
这一时间瞬间走进了死胡同,眼看着庆帝就要说话了。萧风这时候站出来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这倒是把庆帝的话噎了回去只能又问萧风:“萧风,你又作甚?”
“回陛下的话,臣女之父乃京城司空萧柏,乃太子门下。我们家人尽力为太子做事不敢有怨言,臣女父亲近日不知道得到了什么消息,告诉臣女不需费任何力气就可以嫁给太子殿下,说掌握了太子殿下,不知道是什么把柄…。”太子会演,她萧风亦是会演,李承泽那会儿和她说的,她这就用上了。
萧柏几乎是太子门下最忠心之客,这几乎是全朝廷的共识,怕是庆帝都是这样以为。太子没法抵赖,只能顺带着承认下来又开始撇清关系:“儿臣确实和萧司空认识,但确实不熟悉啊。难不成是萧柏仗着和儿臣相识在外面吹嘘了什么?”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当年家父就是一介县尉。若不是得太子殿下赏识提拔,怕是还在偏僻的地方苟延残喘呢。当然,这只是臣女听说的,请陛下不要听我的胡言乱语。”萧风立马给自己辩解,要是说的太清楚,庆帝何等的敏感,定然是知道她有心陷害太子。
“臣家眷一介女流,不了解朝堂之事,还请陛下饶恕她。只是若说太子杀人,臣万万不敢相信,毕竟太子在民间全然是受人爱戴的名声。若说他杀人,这说出去也不敢信啊。”镇远大将军虽然不在太子门下做事,但是极其拥戴庆帝。庆帝所立下的储君,他们也是定然全力拥护没有质疑。
萧风立马开始“茶言茶语”,此刻她像是个玻璃,谁用些力气就能让她碎了:“夫君说的是。可是臣女一想这个把柄就十分惶恐,怕若是对我南庆不利,不报岂不是臣女之过?臣女问过家父,可是得到的却是家父的毒打。”萧风拉开了衣袖,让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