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跟踪我查出来什么了?”
“原来二殿下看到了”,范闲对李承泽看到了毫无意外。
“是,我好歹功力没有全损,你的内息我还是能听出来的。太子同你说,我屠了史家镇?”
“是”,在范府和萧风藏匿的那一次,太子没有武功,他自然也是听出来了李承泽的气息。
“那你信吗?”李承泽抬眼看他,刘海后面的眼睛富有深意。
“如果我信了,今日来您府上的就不是我了,应该是黑骑。”范闲捏了捏李承泽的肩。
“你肯信我就好,我喜欢你这种敞亮人。”李承泽给他比了个大拇指,领他到了屋里,这是给范闲准备的火锅。
“二殿下这是鸿门宴啊。”范闲这话颇有些阴阳怪气的意味,李承泽没恼笑笑说:“你得看是谁邀请你的鸿门宴。”
“那二殿下这鸿门宴和别人有什么不同?”范闲涮了涮菜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我想告诉你,金家父女的死因。”李承泽没吃,歪着头看范闲的反应。抱月楼连着出了两起命案,范闲奉鉴察院之命侦察,却从中知道是这抱月楼的掌柜是袁梦,袁梦和靖王殿下有私,这靖王殿下又是李承泽一党。此事与李承泽嫌疑最大,可没有实质性证据,没有办法定了李承泽的罪,只能继续从北齐查,居然查到了李承泽和李云睿勾结走私。想拿这事从庆帝面前做文章,可是庆帝却甩给他一句:“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指责二皇子。”
没办法,他只能另寻出路。范闲找上了太子,太子告诉他是李承泽屠了史家镇。可范闲总也不是傻子,不能太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李承泽真的一把火烧了史家镇,不更是证明他是真凶了?李承泽也不傻。
范闲受母亲的教诲,凡事都要绝对的公平。可是他不是救世主,他没法救得了所有人。他最对不起的就是老金头,明明答应把金姑娘救出来,明明只差这么一步,他却没能抓住他们的手。
既然李承泽问了这个问题,就说明可能不是他干的。范闲的后糟牙咬的吱吱作响,下一秒仿佛他就要爆发了:谁干的,告诉我。”
“太子。”李承泽说完后,范闲攥紧了拳头狠狠砸在了桌子上,他修的内力霸道,发狠的时候差点把桌子锤成两半。
“你凭什么说是太子,你有证据吗?”范闲看起来应该是好久没睡个好觉了,他眼睛里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布满他的白眼球。
李承泽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他夹了一柱子粉条。自从他生病以后,饭吃的很少就像猫食一样。但今天不知道他怎么胃口大好,和范闲交谈的过程中就没有停下过。
“你得谢谢我,大理寺那边都要烧掉金家父女的尸体了。是我联系多方的渠道才让他们拖了两天烧掉的,你若是有时间,现在就我走一趟。你师从费介,精通医理,看一看就懂他们是怎么死的了。”
这所有的路都为范闲铺好了,现在就看他往上面走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