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李承泽不让她操心了,那萧风也乖乖听了他的话靠在了软枕上面闭上了眼睛。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她不能再回风月轩。如果是再有问题,恐怕不会是想今天这么好的运气了。
“劳烦二殿下带我回萧府吧。”
李承泽和她是一个想法便告诉谢必安让她带回萧府,只不过马车一转不知道轱辘硌到什么了。萧风一个没坐稳直接栽倒在李承泽的身上,她虽然瘦,但好歹也还是有些分量。一下撞到了李承泽的怀里,李承泽赶忙把她抱在了怀里。
这是第二次他们两个这么近距离接触,两个人脸都挨在了一块,彼此都能感受到急剧上升的体温。李承泽握着她的细腰,忽然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不可不可,君子发乎于情止于礼。他像是握着什么烫手山芋一样,一下把萧风推了出去。
萧风一个趔趄坐回去了,李承泽赶紧欲盖弥彰的骂了谢必安一句:“谢必安,你是怎么弄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殿下,萧小姐,你们没事吧?”谢必安连忙道歉,殿下从未对他发过这样的火。是不是自己耽误了殿下的好事了?
这一路有这么个插曲,本来萧风还想和李承泽聊聊别的。但是她好几次尝试张口都没成功,就这么墨迹墨迹把萧风送了回去。
“那我走了?二殿下告辞。”萧风连头也不想回便要跑出去,却被李承泽拉住了手。
这还要干什么?萧风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头,李承泽向她伸出了手,他的手上是萧风掉落的那枚荷包:“你的东西掉了拿好了,你真的很聪明,用荷包蹭上了太子身上的香味,我才能找过来。”
萧风接了过去,她不知道谁能救她,只能想出这个办法。没想到居然是李承泽能回来救她,看来这枚荷包是他们两个之间的“幸运物”。她接过了荷包在李承泽的面前紧紧系在了腰上才和他挥手告别:“我走啦,二殿下。”李承泽在萧府面前等了好久,听着萧府彻底没了动静才走了。
萧风回到家里主要也是想看看她母亲安和,就是李承泽刚来萧府的时候,萧风对她出言不逊拉着她下跪的老妇人。
“你去哪里了?”打开自己房门,萧风就看到了坐在自己屋子里的安和。安和一改平日里对萧柏的唯唯诺诺,对着萧风就是一阵疾言厉色。
“你知道太子向你父亲说了什么吗?说你和二殿下私交甚密,你不知道萧家是谁的门下吗?”
“我没有,我早就和父亲禀报过,我和二殿下是逢场作戏。”
“那为何你父亲雷霆震怒?若不是我拦着你恐怕早就要被打成残疾了!你一个庶女怎配和二殿下厮混?你父亲说真的让你做二殿下的正妃,你就真的做了这个梦。”在她母亲眼里,她永远是这种不安分的女人,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去勾引男子。
“我从未想过要做二皇子的人,你不要以己度人,你就是这样想你女儿的?”
(禽兽的爸 水蛭的妈 和破碎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