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特意带着阿冰绕了好几个圈回到了自己的地方,这是一个阁楼,她住在最高层。
“你叫什么?你是干什么?”阿冰满眼的嫌弃被萧风看在眼里,她也不觉得恼,还给阿冰沏了茶。
阿冰故作夸张的掸了掸根本不存在的土坐在了椅子上喝了一口茶,虽然她不知道这是什么茶,但是味道她却还是能品出来。这茶清新扑鼻,实属是上等好茶。一股自卑感缓缓在心里发酵,能自己做的起生意,长相不俗能被太子“看上”的,怕也是有名有姓的富家千金。
“我是谁不重要,我是干什么的也不重要。我叫你来只是想告诉你,太子殿下实属不是良人,还请阿冰姑娘多多考虑。”萧风细品了一口茉莉花茶看着阿冰的反应。
“你这话说的好生轻巧,太子殿下是除了陛下以外权势最为滔天的人。跟着太子,我不会有好处但也不会有坏处。”她的反应在萧风的意料之内,她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轻叹了口气。
“太子殿下屠杀史家镇的所有人,你不知道吧?”
阿冰听了这话脸上再也挂不住刚才的从容,她握着茶杯的手有些发抖,一使劲茶杯就歪了水顺着留下来濡湿了她的裙摆。过了好一会她才问:“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是二殿下身边的人,二殿下同我说的还能有假?”
“可有证据?”这时候的阿冰不知道怎么忽然有了脑子要求证萧风。
“那你先告诉我一件事。”萧风走到了阿冰面前,把手放在了椅子两侧,“你们那里有个姓金的女子吧,前些日子的凶案,你可否听说?金姓女子和她父亲在大庭广众之外竟然活活被人打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二殿下亲自驾到,抱月楼的人不敢怠慢赶紧把萧风是谁和盘托出。等到李承泽赶到风月轩找萧风的时候,却看到只有一地的狼藉。李承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蹲下来就和谢必安一起寻找线索,萧风伶俐若是被挟持定然不会就白白跟人走了的,他坚信。
扒开散落的图书,李承泽拾起来一个香包,这个香包好像是他上回在路边买的一串。他看这香包太多,便扯下了一个随手给了萧风。只是这香包除了本身的味道好像还蹭上了另一种味道,李承泽凑近闻了闻,那个人的容貌刹那间就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太子身上的檀香。”
“有幸让太子亲自前来请我,是我的福分。只不过劳动这些人请我,我确实是受宠若惊了。”萧风拱手作揖,在太子面前不敢不谦卑恭敬。她预感,太子能把她“请”来就是要从她嘴里撬出些东西来的。如果撬不出来,那她的命太子也是说拿就拿的。
“萧小姐真会说笑,本宫只是请你来喝茶聊天的。你看,我把所有人都谴退了,连二哥都没有这个待遇的。坐吧,不用和本宫客气。”
这是第一次面见太子,见到太子真容。坊间流传,太子容貌英气但眉宇间全然没有杀伐决断的戾气,有的全然是普度众生的慈悲。可是萧风却不这么认为,她是感觉眼前的太子像是带着一层皮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