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李承泽越走越快,她赶紧一路小跑追上了他气喘吁吁地说:“殿下,刚才那人追到了吗?”
“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忙你的事情呢吗?”李承泽忽然感觉这话有些像吃醋,连忙又填补道:“追上了,谢必安杀了他。”
“那就好。”
“好吗?我看三小姐志不在此,不如回家听了你父亲的话早早嫁人得了。”别说,李承泽阴阳怪气确实有一套。这话听得萧风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先是自己理亏。她又赶紧拦下李承泽拉住了他的胳膊。
这下李承泽才停下来,看了看拉着他的胳膊,眼神全然是淡漠。萧风只觉得这眼神有些熟悉,像是握住了一个烫手山芋连忙松开:“对不起,二殿下,我…。”刚才那个能说的萧风好像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是一个满怀歉意的女孩。
“那是和我一起的青梅竹马,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谁没有个过去呢?萧风今年十九岁,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大龄剩女了。她和徐即墨是青梅竹马,徐即墨身份高贵,是庆帝兄弟妻子家那边的亲戚,怎么也算是和皇家有点联系。
司空家和徐即墨家是世交,所以萧风这样才和徐即墨认识。两个人就这样相知相爱,两个人十七岁的时候,徐即墨和家里说要向萧风家里提亲的时候,却被家人阻拦。她知道是自己身份的原因娶不了她这么没有台面的妻子,可是她看透了深宅中的你争我斗。每一个人都为着自己的欲望,没有真情的去对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
徐即墨说让她去当妾,她看看自己的母亲就知道是什么样子。她不想在家里仰仗着丈夫的鼻息生活,最重要的是要她和别人分享自己爱的人,她做不到。拒绝了徐即墨的婚约,差点要了她半条命。
萧柏破口大骂她是个傻子,这是多少人都得不到的福分。他打了她半天,连棒子都打折了三根,她最后还是不松口:“不如父亲去结这个婚好了。”最后,萧柏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她倔脾气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养好伤的萧风再也不提结婚的事情,只是一门心思用自己攒下的钱做了生意。谁若是敢和她提结婚的事情,她直接一个碗碟扔过去甩下一句:“谁若再和我说一句这样的话,我就一脖子吊死。我平日里那些盈利,你们谁也别想拿到。”
萧风的生意在京城里已然是小有名气,也攒下了不少的资产。只是那时候女人做生意麻烦,只能退居幕后。但是作为东家,她已经有了可以支持自己的开销。本应该能离开这个家,却被妈妈牵住了脚步。
她不愿再想,她母亲比父亲更可怕。父亲是表面上的暴戾,而母亲是钻她骨头的吸血虫。
“你怎么会和这种做青梅竹马?真是眼光差。我和他有过几面之缘,他是什么人我比你都清楚。”
“嗯?”萧风有些错愕的看着李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