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好好”,这人赶紧应了下来。转头又问跟在李承泽后面的萧风:“这位公子不需要吗?”
还没等萧风说话,李承泽就拒绝了:“他是第一次来,不知道这些,让他和我学学。”
“哎,行。”老鸨也不再多说,心想这有钱人家玩的就是开放。
他们给了不少钱,被老鸨引进的自然是上等的雅间。三个人进去以后等老鸨走远了,李承泽给了萧风一个眼神让她在门口盯着有没有什么异样。然后坐的离那个女人八丈远,他带着斗笠,女人看不清他的容貌。但这女人聪慧,想来并不是找她寻欢作乐的,而是有什么事情问她。
“你看我这样就知道我来找你是干什么的。”
“是,奴家知道。”
“那我也就不卖关子了,如果你能告诉我实情。这些钱,全是你的。”李承泽袖口里拿出了鼓鼓囊囊的一个袋子,里面装的全是银子。女人有些动心,这些钱她是要挣上一个月才有的。
“那公子请说,奴家一定知无不言。”
“你这里有没有贵客来?比如说皇亲国戚?”李承泽悄声问她。女人的眼神瞬间就惊恐了起来,她转头问:“公子,您是…?”
李承泽自然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是谁,与你无关。你只要告诉我,我自然不会将你供出去。当然,你要是不肯全告诉我也没关系,告诉我一些关键性的线索也可。如果你不告诉,我身边这位小兄弟可有些本事,我可不想你和凶案沾上任何关系。”
听李承泽提到了自己,还把自己扯得那么有派头。萧风也只能装出狠厉的眼神盯着女子,幸而她不笑的时候确实有些不好惹,女人倒真有些恐惧起来。
“我…,本是接触不到贵客的。只有我们这里当家的花魁能接触,是阿冰姐姐。阿冰姐姐平日要是侍奉那位贵客,都会去他的府邸。”
“哪位?你们之间有人耳闻吗?”
“没有”,女人摇摇头,“不过阿冰姐姐挺…。”
李承泽追问:“挺什么?”
“她是挺嫌贫爱富的,有时候还蛮瞧不起我们。这些贵客她隔三天两头就能换一个,每日里都带着些贵重的首饰向我们炫耀。不过这次不知道是谁,这位贵客她跟了将近得有半年之久。曾经也有一个姐妹听闻过,那位贵客不想要她了,给她些钱想要打发了,可是阿冰却不肯放手。”全天下谁还有这样的权势,想来也就是太子了。
忽然间,李承泽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响声,就在他们楼上。他武功没有全废,这点本事还算是有的,他竖起了食指让女人噤声。似乎是听见没有动静了,上面猛地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李承泽当机立断立马吹了一声口哨,一个身影便从窗边一闪而过追了过去。这抱月楼上上下下守卫快似皇宫一样了,萧风有些担心谢必安身上什么都没有,万一被当成闯进来的,那他们的计划就全败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