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赶紧回去吧。二殿下公事重要,切莫因为臣女再劳累了。我看这附近有郎中,不如二殿下去看看?”看起来挺贴心,李承泽知道她是怕自己真晕倒在了路边。本来就顶撞过他,这就更说不清了。
“我只是没休息好,不是快要晕了。再说,本王是二殿下,走到哪里不是要被认出来?”李承泽撑了一下墙缓了缓,眩晕的劲下去了些。
“可是,我瞧您脸色煞白。实在不是好样子,这样。”萧风环视了一下四周,看向了一个小摊。她把李承泽搀到了石阶上坐下,转头就往小摊主那里跑过去。
李承泽不知道她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只能坐在原地等她回来,没想到她带回来的东西让李承泽出乎意料。
“萧风,你…。你让本王带这个?”李承泽这辈子都没有碰见过这样关心人的人,他一手拽着一条丝巾一脸鄙夷。
“萧风,本王没有杀你,是不是让你太放肆了些?本王一个大男人,你让本王用小女人家的玩意儿?传出去本王还怎么做人?”
“殿下此言差矣,带上不就不知道是谁了吗?我看这条紫色就适合殿下,殿下快随我同去,不然郎中该关门了。”李承泽闭起眼睛,用力平息着心里的火气。他仰头,还是缓缓抬起了手用丝巾遮住了自己的脸。
“公子脉象有些微弱,倒不是什么急病。就是陈年积累,身体有些弱罢了。不如吃些补药将养着,看看能不能补回些底。”郎中诊脉之后说到,说完就转身要去给李承泽开些药。
“不必,郎中。家还有些,不劳烦了,多谢。”李承泽的病他自己是知道的,药是从来不吃的,吃也是谢必安盯着三天两头的。谢必安一忙起来,他也就能躲就躲。
“其实,我来,是想让您看看这位女子。”李承泽把萧风拉到了座位上,不由分说就把她的袖子掀开。
“她是被人打了,请您看着她的情况给她开些药。”
“哎呀”,郎中看了看萧风胳膊上的淤青心疼的不行,老伯本身也有一个女儿,看着别家的女儿遭到了殴打愤愤不平道:“怎么被人打了?你说你这个丈夫怎么也不护着些?不会是你打的吧?”
李承泽一身华服,身上的配饰也是价值不菲,一猜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老伯倒是也不怕他的身份一番慷慨陈词倒是吧萧风弄得脸不知道往哪里放,她这种身份怎么敢攀扯二皇子,传出去她的头还要不要了?
“老伯,老伯。这人不是我的丈夫,是我…我朋友,我朋友。”
“当真是你朋友?”老伯还是有些似信非信的。
“是的,郎中,请您为我开些药吧”。萧风连忙点了点头,不愿再和老伯多说。
萧风这都是外伤,开些外敷的药即可。萧柏这人聪明的很,打也只打看不见的地方且不下死手,伤好了以后又是留不下证据。
开完药后,萧风想要给郎中拿些银子,却被李承泽挡住了从腰间的香包里拿出一锭银子直接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