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大概扫了一眼人数,除了那个在商宫的花公子其余都在这了,他正在往这边押送。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宫紫商,她确实是个识时务的,今天这一场动乱,她就眼睁睁看着,连争辩都没多争辩一句,直接问宫尚角对她的处置是什么。
直到那一刻宫尚角才正眼看了宫紫商一眼,啧啧啧,就这个识时务的劲儿,头些年是脑子被糊住了,才做了那么多糊涂事吧!
宫尚角简单,去给远徵道歉!你之前口无遮拦说话那么难听,总归要给远徵个交代啊~
宫紫商直接应了下来,所以如今地牢里没有她。
花公子是知道花长老在地牢自愿过来的。
后山的那群脏东西宫尚角早就一个精神力碾压过去了,现在估计后山已经彻底消停了。
宫尚角现在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茗雾姬与宫子羽两人互诉困苦,说着自己的各种身不由己。
宫尚角真是蠢货,宫子羽,我就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身边的人全是无锋的?别说这三个,你那个万花楼的知己也是无锋。
宫尚角你是有什么特殊身份吗?怎么你身边的细作这么多?
这倒是宫尚角发自内心的询问。
毕竟他身边是一个都没有。
宫子羽被说的脸都快变成猪肝色了,抿着唇看了看云为衫和上官浅。
只一个劲儿的低头不语。
上官浅哭哭啼啼地扒着牢门:“角公子,我真的冤枉啊!”
“呜呜呜……”
上官浅哭的梨花带雨,一边哭一边把锅甩给另外两个。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开始就是云姑娘强行要把我留下的,我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让我打入角宫内部。”
“可是浅浅心系二公子,虽然什么也不知道,但也不愿伤害公子分毫啊!”
“所以再被留下后,浅浅才刻意与公子保持距离!”
“呜呜呜……公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