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高远,零散着缀着几颗星星。蝉鸣悠长,叫了整整一个夏天。
“下面让我们再次有请陈林眠同学作为优秀学员代表上台发言。首先我要感谢我的指导教授……”
望着手机屏幕上的光逐渐暗淡下去,张安远眸中的光也渐渐暗了下去。车内空调开的有些低,车窗也紧闭着,张安远在后座上静静的趴了一会儿,听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声逐渐如潮水般褪去,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片寂静。车子已经在昏暗的小道上行驶了好一会儿,这会儿才终于看见一些光亮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于一家看起来有些破旧的酒吧门前。酒吧门前挂着的牌子已经脱落了大半随时要落下来似的,牌子上的字也已有些模糊不清了,只能依稀看出“消愁”二字。张安远点燃了一支烟在路边慢慢的抽了起来,燥热的空气携几声蝉鸣同缕缕白烟一并隐入远处的黑暗中。
灯红酒绿的酒吧里,霓虹的灯光打在张安远流利的下颌线上,别有一番韵味,再加上他脸上还有几分未褪去的青涩,给他蒙上了一层滤镜——性感,青涩,而又不失沉稳。尽管站在人群中,也能一眼被他这独特的气质所吸引。
他找了一个比较靠边的位置坐下,跟服务员要了一杯威士忌,便窝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玩着手机,偶尔拾起手中的威士忌浅抿几口。张安远眼神不经意间往楼上看了一眼,蓦然发现两个熟悉的背影正懒散的靠在栏杆上盯着他,
“阿远”
“ 消愁”这家酒吧虽然外表看起来有些破旧,可里面的装修风格却是别具一格——传统古典风格与新中式的碰撞。“消愁”这家酒吧是张安远的小叔叔张青屿和李崇两个人一起开的一家酒吧,他们两个人从初中开始关系就很好,大学刚一毕业就撮合着开了这家酒吧。伯母他们其实都心知肚明他们两人的关系,只是明面上都装作不知道,私底下却会经常来问张安远他小叔叔和崇哥的事情。她不是不能接受,她就是怕李崇万一哪一天和张青屿分开了,张青屿自己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因此这一来二回张安远和张青屿,李崇关系也很亲密。
“阿远,特地跑过来看你小叔叔,还是咱俩关系好,要不还说弟弟还是弟弟呢?哈哈……”
张青屿笑着调侃道,
“起开,别往我身上蹭,谁说我来看你的?我只是想来看看崇哥,顺带来看看你。”
张安远也是笑着回应的到
“拉倒吧你,口是心非的弟弟。走,陪你小叔叔喝两杯,都好久没见你了,你也不来找我玩儿。”
张青屿扯着张安远的衣角硬拉着他去吧台那边。在晦暗不明的灯光下,拥挤的人群互相推搡着,人潮涌动。酒吧舞台上的一位女歌手正唱着一首很经典的情歌,场内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恰似六月骄阳。张安远脚步渐渐慢了下来,视线直直的望向那位女歌手。
“你怎么越走越慢,我…你看上人家了?你怎么和陈林眠喜欢一样的类型。”
张青屿继续打趣到
听到陈林眠这三个字,张安远挺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