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成绩

发书时油墨的气息还萦绕在鼻尖，第二天清晨的铃声便裹挟着试卷拍上了课桌。温祁妮捏着语文卷子左看右看，冲后排的言寒乐挑眉：“这古诗填空不就是军训时你背过的吗？快偷偷提示两句！”少年耳尖泛红，把草稿纸团成球砸过去：“自己写。”

桑桉菲咬着笔帽盯着阅读理解，忽然感觉袖口被轻轻扯了一下。身旁的席宇杰用铅笔敲了敲自己的卷子，压低声音：“第3题的答案在原文第三段。”少女刚要道谢，就听见许悸鑫从后面探出头：“新同学不够意思啊！也给我指个路？”温祁妮反手把橡皮砸过去：“闭嘴！抄作业小心被雷劈！”

英语考试时，许悸鑫对着完形填空抓耳挠腮，偷偷把写满单词的纸条往桑桉菲方向推。言寒乐眼疾手快按住纸条，笔尖在他手背敲出哒哒声。温祁妮憋着笑写作文，余光瞥见席宇杰的笔尖在答题卡上飞速滑动，阳光透过窗户，在他睫毛下投出小片阴影。

下午的数学考试成了许悸鑫的“灾难现场”。他盯着最后一道应用题，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偷偷扯言寒乐的校服衣角：“这题怎么解？”言寒乐无奈地叹了口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简易图，刚要解释，监考老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吓得两人急忙把纸团成一团。

不到两天，成绩单就下发了。虽然老师说不会公布成绩，但课间时，教室里还是弥漫着紧张又好奇的氛围。温祁妮踮着脚在人群中张望，突然听到有人喊：“席宇杰总分第一！”她眼睛一亮，挤到桑桉菲身边：“快看，我们的新队友是学霸！”

桑桉菲低头看着自己的成绩单，第12名的成绩不高不低。温祁妮凑过来，吐了吐舌头：“我第10名，和你差不多嘛！”两人相视而笑，忽然听见许悸鑫哀嚎的声音：“第25名！言寒乐你20名，我们俩不相上下，但是还好有进步空间”

言寒乐默默地把成绩单塞进书包，开口到：“这样也挺不错的。”席宇杰走过来，拍了拍许悸鑫的肩膀：“我有数学笔记，晚上发群里，一起研究？”许悸鑫立刻来了精神：“够意思！兄弟，以后跟你混了！”

放学路上，五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夕阳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给少年少女们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温祁妮晃着书包，提议道：“为了庆祝席宇杰考第一，今晚峡谷加练！开启连胜模式。”

“我看行”许悸鑫挽起袖子，“这次我马可波罗绝对超神！菲菲玩瑶我和包能带飞”桑桉菲笑着摇头，却也掏出手机开始更新游戏。言寒乐看着打闹的几人，跟温祁妮有聊着今晚玩什么英雄。晚风轻拂，带着盛夏的气息，吹起少年们的衣角，也吹不散成绩单带来的小小波澜。在青春的赛道上，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