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过来露了个面就走了的凌不疑,文帝真的是忧心。
“怜儿 在多陪陪朕!”
沈花怜轻笑一声,“陛下,臣最近新学了一曲琵琶,不知是否能为陛下排忧。”
“好好好!!”
沈花怜拿过沈凛递过来的琵琶,宫女已经拿过椅子。
弹奏出第一个音,文子端就知道这首曲。
春江花月夜。
沈花怜“红豆生南国 春来发几枝。”
沈花怜“愿君多采撷 此物最相思。”

春江花月夜搭配沈花怜的诗词小调,显得别有一番滋味。
文帝喝着酒,好不快意!
“好!好!朕最近新得了几幅画!明日令人都送你府上去!!”
沈花怜抱着琵琶遵下,“多谢陛下。”
“你这一首春江花月夜,放佛让予身在其中。”
“皇后喜欢 臣每日都去长秋宫弹给皇后听。”
宣神谙嘴角带笑,“好。”
“沈将军好琴技,有这才不好好当一个绣花的女娘,倒是跑去冲锋陷阵了。”
左大人喝着酒,似乎是醉了。
“左大人莫不是忘了 我朝女将军颇多,谁说女娘就一定要绣花了?”

“况且,沈将军前不久战胜西北,此等大为,要不左大人也去争一个?”
文子端说话字字带刺,但是嘴角带笑。
文帝满意的摸着下巴,直接一个酒杯砸了过去,“你给朕闭嘴!”左大人连忙闭上嘴。
沈花怜“我沈家是武将 全战死在孤城。”
沈花怜轻声一笑,慢慢跪坐在左大人面前,“沈家如今只剩我一人,我自然是要继承我沈家的衣钵。”左大人紧张的擦着冷汗。
沈花怜“左大人 您说呢?”
殿内的气氛很是沉默,谁都知孤城一事都对不住沈家跟霍家。
如今这左大人暗自讽刺她一个女娘应该绣花,不应该上阵杀敌,这不就是打沈家的脸,打她沈花怜的脸。
沈花怜“左大人 您 怎么不说话了?”
沈花怜“莫不是喝醉了?”

文帝就这么看着沈花怜端起桌子上的酒杯,狠狠泼向了左大人。
“沈将军这是做甚!!我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左大人酒瞬间醒了,看着文帝阴沉的脸色连忙走上前跪下,“陛下!”
“怎么?还想朕为你说公道话?!”
文帝直接拿着酒杯砸了过去,“你也不听听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朕恨不得一脚踢死你!”
“陛下 臣有些累了 先行告退。”
“怜儿。”宣神谙有些担心的叫住她,沈花怜摇头笑了一下,走出殿内。
文帝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默默叹气。
这道疤…永远在她身上、挥不去。
文子端“父皇 儿臣也告退了。”
文帝连忙摆手,文子端走出殿内,就看见了不远处等着他的沈凛。
“三殿下,将军让我跟您说,她去田家酒楼喝酒去了。”
文子端紧握着手,直接走掉了。
“三殿下 您去哪?”
月色下,一个挺拔像青松般的背影回过神。
一双细长桃花眼透着丝丝暗意,冰冷的吐出两个字,“抓人。”
沈凛低下头,心想: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