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凄凉,天空上方的弯月映照在小夭的眼眸中
她手中紧紧的握着那面被相柳亲手抹去画面的狌狌镜,心里一阵犯痛,不由自主的痛哭出来。
“为什么!你就这么不想与我有半点关系?就连唯一的一点记忆也要抹去吗?相柳!”小夭不甘的一遍又一遍的在狌狌镜里翻找相柳的影子,可镜子只是泛起了点点波澜,随后就再无动静,她渐渐崩溃,泪水如大雨般倾盆而下,现在她再也抑制不住对相柳的思念。但,她却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不停的哽咽着,泪滴入了狌狌镜中,恍惚间,泛起点点微光,随后逐渐扩张,把小夭一个整包围住,就这样,被卷入了狌狌镜的回忆中。
再睁眼,是熟悉的清水镇,周围传来吆喝的声音“哎,六哥!去哪呀”当这个声音响起,小夭猛的一震,转头看向角落处出声地方,他背着担子笑眯眯看着小夭。小夭眼神恍惚,差点就向后跌去,幸好那人接住了他“你咋了?怎么昏昏晕晕的?没事儿吧?”
“你。。。。。。是串子!”小夭试探性的问了问。眼神里又有害怕又有期待,盯着串子好一宿。“咋了,才没见一会儿就不认识我了。莫名其妙。”串子捞了捞头,有些搞不明白。而身旁的小夭,不敢相信的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确认这儿是不是她以前生活几百年的清水镇?
“小六子,走,回家吃饭喽!”身后又有一阵声音传出。迎面而来的是她再也熟悉不过的面孔(麻子,老木,春桃),不错!狌狌镜已把她带入她的回忆中,这儿,就是清水镇!
小夭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又望着怀里揣着的狌狌镜,心如急焚的跑向树林深处,那是辰荣军营的方向。留下的是老木与其他几人的疑惑,麻子开口说“要把他叫回来吗?这会儿跑去树林,可危险了!”“没事儿,他呀~,指定又去挖草药忙着赚钱呢。”老木笑了笑,便转身回了回春堂
小夭在树林间来回穿梭,即使被树枝割伤了手臂,她也奋不顾身,不一会儿,远方传来军队战士们的呐喊“守,杀......”,小夭没有想到的是,他一个孤儿,既然这么早便窝在深山里,日日夜夜做着他最不屑的事情。当小夭走进,视野里便浮现出一身白衣,佩戴面具的相柳,是真真切切的相柳!他在士兵间不停来回走动。那一刹那,仿佛隔着千年的岁月,才相见。小夭回想起相柳在战场上壮死的画面,失而复得,无限的思念涌上心头。
“军师,有人擅闯军营!”顿时,小夭便被一个个士兵包围住,迎面走来的还是当年似曾相识的那个相柳。小夭望着他渐渐逼近,眼里泛起了泪花。望着这住军师,身体不自觉的发颤。
小夭多想要挣脱被束缚的双手,多想要站起身来,去抱住那位失而复得的故人。不一会儿,小夭的眼眶渐渐泛红,不断挣扎,情绪激动然后忽然昏倒过去,视野变暗,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