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算我的。”擂台赛结束后慕榆就一直思考酒到底归谁,如果李家把酒给秦沂,自己该怎么开口要,最终冷不丁的冒出这四个字。
“啊?”秦沂看慕榆到现在还在想着酒,无语死了。
两人打平,按理应该加赛一场,而胜负尚未分出,比赛却先停止了,看来,李家这场“比武招亲”背后肯定另有图谋。秦沂心底暗暗揣摩。
两人都还没缓过来,李氏已经率先指派管家领二人入府
“先生,不知对我们俩人夫人做何决定呢?”秦沂旁敲侧击道
“老奴只负责执行命令,其余的主人家的事一概不揣测。”
秦沂见他不想回答便也不再费心在他身上找线索,江时之倒是悠哉。
管家在前面引路。秦沂和慕榆有一搭没一搭的“争论”酒到底归谁。两人不知道跟着管家绕过几条街,终于到了李府
“夫人,人带来了。”管家突然开口打破两人的对话
秦沂和慕榆终于此时已到李府内,前厅,面对着李氏夫人。
“退下吧。”大厅上的女人声音肃穆,屏退左右
秦沂朝女人简单的行了一个问候礼,“在下秦沂,见过夫人。”慕榆也跟着浅浅地鞠了一躬“江时之,夫人好!”
“不必多礼。”李氏虽为女子,但长期执掌李家内外,声音充满了威慑力。
慕榆还在思考自己该说些什么。
秦沂已率先开口,“素闻夫人执掌李家,才能卓越,有勇有谋,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慕榆从小在山中长大,虽然不太通晓这些人情世故,但好歹看了那么多的话本,胡话也是开口即来。
“我来临川多日,外界对夫人的评价都颇高,今日得见,确实与传闻相符啊…”慕榆更是一顿输出
“两位公子谬赞了,临川人才济济,但二位公子却在一众人才中脱颖而出,可见俩位年轻有为!”
李氏见多了这种场面,更清楚的知道他们出于什么意图才说出这种话,自然也能轻松地应对。于是场面一度变成了商业互捧。
而秦沂和慕榆从头到尾都挂着尴尬的笑容,啊…哪有哪有,谬赞谬赞,哈哈哈……
“夫人,我和阿时两人并未分出胜负,而你却让人将我们二人都带到贵府,所以您打算怎么处理呢?”秦沂突然开口直奔主题。
“既然是婚姻大事,我已经为迁儿挑选出最好的,那剩下的喜欢哪一个理当他自己决定。”
“那我们是否可以见正主一面?”慕榆问
“三日后”李氏突然拿腔弄调
慕榆还想在问些什么,但秦沂却拦住了他,抢先道“夫人考虑的是。”
“夫人,可以用膳了!”这时管家打破了微妙的气氛
“好,带俩位公子去用饭吧!”
慕榆和秦沂拜别了李氏,跟着管家到了客房
管家带两人来到一处单独的别苑前,“两位公子,请安心用膳,饭后可自行在李府内活动,老奴先告退了。”
秦沂看着管家离开,和慕榆推门进入
一打开门就能看到,庭院中种上了各种花,错落有致,花荫下还散落着枯萎的花瓣,像是下人刚打理过,湿润的泥土,一层一层才新翻过。
二人脚下一条鹅卵石铺的小路,一直延伸到客厅门前,
江时之推门进去,下人已经将饭菜备好,江时之很自然的入座,秦沂跟着他落座在他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