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郁,是一个相府没人疼爱的庶女,世人都说她有福气,在诺大的相府生活,出生就在罗马,还有聪明漂亮的哥哥姐姐。但只有我她自己清楚,从刚出身那天起,府里所有人都不待见她,那时候安郁不懂,她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她,为什么父亲从来不正眼瞧她一眼,反而对嫡姐还有哥哥那么好,每当看到父亲给他们带回来新鲜玩意儿,安郁总会躲在墙角看他们欢呼的笑,那笑声越欢快,她的心就越痛。仿佛她就像一个外人,在阴暗的角落中偷窥别人的幸福。
其实,在相府,夫人待她不错,没少了吃穿,但那也是嫡姐挑剩下的。父亲曾告诉她,她就是个笑话,让安郁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她点了点头,默默记下这笔。他时若是凌云志,必将加倍奉还。
后来,安郁慢慢长大了,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身姿窈窕,肤色白皙,眼神玲珑透彻,好一个江南美人。这时候,她终于明白了府上的一切。
十五年前,父亲还是一个状元郎,曾与母亲许下婚约,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若背叛,遭天谴,不得好死。每每想到这,她总会嘲讽的笑着,这个相府的主人就是一个风流子,那时与他有婚约的不止她的娘,还有许许多多可怜的妇女,当她们意识到被欺骗时,这个男人就佯装纳她们为小妾,实则折磨人致死,安郁的娘亲就是这样惨死的,但她娘亲实则承受的更多,因为那张脸,那张美若天仙的脸,那个男人甚至在她娘怀有身孕时拿鞭子抽她,后来安郁的娘因为难产大出血死亡了,这个男人看是个女儿,看都不看母亲,转身就走,后来再未来过此处。她爹其实并未给她起名字,在他的认知里,安郁就是相府的丫鬟。
安郁这个名字是她自己起的,郁,忧郁,她觉得她就是这样的人。从小爹不疼,娘又早死,这世上从未有人让她感受过温暖,一群狗仗人势的东西罢了。
安郁是一个很有志向的人,那时,她看中遥远的的离城未来或许可以致富,那时的她,以为告诉父亲自己的见解,父亲便能对她刮目相看,并且不放弃这个赚钱的好机会。可,安郁错了。那个男人不仅对她破口大骂,还拳打脚踢,吼道,“你一个女子哪里懂什么致富之道,你是想把老子搞破产,给你那便宜娘报仇是吧,我呸,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在我安家吃几口饭,真把自己当主人了,还想教我做事。别挡路。”安讯气冲冲的走了,还不忘踹了安郁一脚。
那时,许多下人也在场,本以为安讯会看在那么多人的分上,答应她,即使不答应也无妨,安郁是万万没有想到,安讯会不仅不答应她,还羞辱她。她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再没感情,也不应该打骂。
从此之后,安郁便对自己这位父亲避而不及,再也不与他分享自己的长远之策。
意外的是,后来离城的地真的发达了,让那位买下的人,一跃成为了富豪榜前十的人物。而且,最解气的就是这个人是安讯的死对头,斗了大半辈子,安讯这个蠢的一只被人踩在脚底下,不知道在争什么,安讯唯一去炫耀的就是自己小妾比那位大人多,但人家却只有一个正妻,从未纳过妾。安郁知道安讯拿这个去和别人炫耀时,破口大笑。
当然,安讯知道这个消息后,终于想起来安郁对自己说过的话,眼见这么多钱落入了别人的口袋中,安讯气不打一处来,当晚就对安郁实施了家法,骂安郁毁了他的财路。安郁对眼前的男人早已没了半分的亲情,只有——恨。
安郁也并不理解这个相府的女主人为何为忍受他这么多年,明明他如此忘恩负义,娶她只是为了她那娘家的势力,可是夫人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安郁喜欢抬头仰望天空,那时候,眼睛是是向上望的,能看到广阔无垠的天空,她告诉自己,人的目光不能短浅,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安郁不想做那个追逐光的人,她想成为光,让冰山都为之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