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可以了。”沈忘尘点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看了一下,这里面有个洞,是可以出去的。”浅月把自己所观察到的东西都说了一遍。
“是吗?”沈忘尘问。
她点点头。
“不是出口……”沈忘尘走了进去,“里面的空气潮湿一看就不是通往外面的。”
“哈?那是什么?”
“先进去再说。”
里面居然是一个地宫,沈忘尘点燃灯火,一步步带着她往里面走。
“你待在我的身后,别约过我,这里面的凶险我们还不知道。”沈忘尘挡在她面前。
浅月心疼:“你……我没那么柔软。”
沈忘尘瞪了她一眼:“浅浅,我们两个都受伤了,出去的可能性就减小了。”他语气严肃。
“好吧。”浅月只能乖乖听话。
前面被一堵墙给挡住了去路,沈忘尘向左边走去,他在墙上摸索:“浅浅,你去右边摸。”
“咔嚓!”门自动移开。
沈忘尘一个转身将浅月揽在怀里,“嗖嗖”是暗箭的声音。
“好了。”沈忘尘松开她的腰。
“好险啊!”她差点就被扎成马蜂窝。
“……当心点。”
“那里面是什么东西?好闪啊!”浅月在确认没有威胁后才进去。
里面是大批大批的金银财宝。
“我的天啊!哪来那么多钱啊!”浅月抓起一把金子,放在手里仔细检查。
“还是真的!”浅月彻底被惊呆了。
“哼!”沈忘尘冷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哪个贪官藏在这里的。”
“里面还有东西……”浅月注意到了箱子里面的卷轴。
“昭云三年——这是……”她惊讶的说不出话。
“是德鑫王的……”浅月看着手里的卷轴,末尾还有白杜平的盖印。
德鑫王是白杜平的表弟,在十年前他贪污了一批金子,被查封后就自杀了,随着他的自杀这批金子也就消失了。
她看向沈忘尘:“所以……”
她捏紧了卷轴,边角有了皱纹。
“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就是丢失的金子。贪污……”
“没有!贪污是假的!”浅月的眼角发红。
“怎么了?哭了?”沈忘尘不知道她怎么了?怎么就开始掉眼泪了。
“……没什么。我小时候听过他的故事,他不是这样的人。”
“嗯……也是你是宫里面长大的。可能……知道的多些。”沈忘尘也曾在小时候听过一些他的故事,故事里他是英勇无畏的将军,是关系百姓的善良人。
可自从贪污了那批金子就被世人骂的狗血淋头。
后来长大点才知道那批金子是救灾钱。
“那这些?怎么弄?”浅月吸溜吸溜鼻子。
“我们先回去再报给皇上。”
“嗯嗯。”浅月持这灯火往里面走了一些,“啊!!!!!”她被里面的东西给吓的魂飞魄散,连手里的灯火都落在了地上。
“里面有……有死人……”浅月结结巴巴的把话说完整。
沈忘尘低头往里面一看赫然躺着一个男人的尸体。
“没什么,别怕。死人而已。”沈忘尘把灯火交给她。
“……”他盯着那死人看了好一会儿。
“呵呵,这事情有内幕啊!”沈忘尘捏着他的衣角,在里面找到一枚令牌。
“这是很久以前旧禁卫军的令牌……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能看到啊!”
“旧禁卫军?我记得不长个样子啊!”她看着在烛火下还泛着光泽的令牌。
“不,这是另一支。还记得吗?大皇子出生那年,圣君找了一批精壮的男丁作为祝福,他们誓死守卫大皇子王后的生命,后来王后去世,这批人就听命与大殿下。”
“禁卫军里面最精锐的,所以他们一般人见不到。令牌也和其他禁卫军的不一样。”
浅月恍然大悟:“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讲过。你估计又没听吧!”
浅月摸摸后脑勺:“嘻嘻。”
“都和你说了,别和洛熙学。”沈忘尘把那枚令牌放进衣服里“以后会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