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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收起笑容

贺峻霖"我是不是打扰到什么了？"

花绫脱下外套挂好

花绫"故意的？"

贺峻霖"一半一半。"

贺峻霖搅动着汤锅

贺峻霖"确实想给你们接风，但也..."

他声音低下去

贺峻霖"想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

花绫"真的什么？"

贺峻霖"相爱。"

贺峻霖抬头，眼镜后的眼睛清澈见底

贺峻霖"不是出于习惯，不是将就，而是非他不可的那种。"

花绫怔住了。这个问题太尖锐，连她自己都没敢深想。巴黎的甜蜜像场美梦，但回国后要面对的是马嘉祺的执着、刘耀文的等待，和宋亚轩未解的结

厨房传来碗碟碰撞声，丁程鑫居然在帮忙摆餐具，背影透着股倔强的落寞。小黑猫蹲在他肩头，警惕地盯着贺峻霖

晚餐在诡异的气氛中进行。丁程鑫坚持要展示他学的红酒炖牛肉，结果火候不够肉还硬着；贺峻霖的红烧牛肉却酥烂入味，获得小黑猫爪子的"好评"——它偷走一块跳上冰箱

贺峻霖"巴黎的画展..."

贺峻霖试图找话题

丁程鑫"很成功。"

丁程鑫硬邦邦地接话

丁程鑫"多亏花绫。"

又是一阵沉默。花绫放下筷子，突然问

花绫"贺峻霖，你画廊最近怎么样？"

贺峻霖"还不错，签了几个新锐画家。"

贺峻霖推了推眼镜

贺峻霖"对了，宋亚轩..."

丁程鑫的叉子在盘子上刮出刺耳声响

贺峻霖"他托我带句话。"

贺峻霖直视花绫

贺峻霖"'戒指很漂亮，但雪豹从不放弃自己的领地。'"

花绫的银戒在灯光下闪了闪。丁程鑫突然站起来

丁程鑫"我再去开瓶酒。"

他逃进厨房，小黑猫跟过去，尾巴不高兴地甩动。花绫听见开瓶器掉在地上的声音，和一声压抑的叹息

贺峻霖"你知道，"

贺峻霖轻声说

贺峻霖"我原本是站在他那边的。"

花绫"谁？"

贺峻霖"宋亚轩。"

贺峻霖苦笑

贺峻霖"但现在...我看得出丁程鑫是认真的。他看你的眼神，就像..."

花绫"像什么？"

贺峻霖"像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绿洲。"

花绫胸口一紧。她起身走向厨房，看到丁程鑫正对着窗外发呆，手里攥着那瓶没开的红酒。小黑猫蹭他的脚踝，他却浑然不觉

花绫"嘿。"

花绫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丁程鑫浑身一僵

丁程鑫"对不起，我像个幼稚鬼。"

花绫"你是。"

花绫轻笑

花绫"但我喜欢。"

她转到他面前，拿过红酒放在一旁，手指解开他两颗衬衫纽扣

花绫"贺峻霖睡客房。而我们..."

指尖滑入衣领，满意地感受到他瞬间加速的脉搏

花绫"有整整一个主卧。"

丁程鑫的眼睛亮了起来，低头寻她的唇。这个吻带着红酒的醇香和些许委屈，花绫安抚地轻咬他的下唇

花绫"顺便，"

分开时她指了指他鼓囊的裤袋

花绫"我更喜欢薄荷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