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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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身上有颜料和松节油的味道，混合着雨水的清新。花绫额头抵在他胸口，听到他急促的心跳

宋亚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僵硬却温柔。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回枕头上

花绫想说自己没那么脆弱，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宋亚轩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动作生涩却认真

他的声音忽远忽近

花绫想笑，却陷入更深的黑暗。恍惚中，她似乎喊了一个名字，但不确定是"亚轩"还是"程鑫"...

宋亚轩的手指僵在半空

花绫刚才...喊的是丁程鑫？1

他缓缓收回手，胸口像被重锤击中。即使在这种时候，她心里想的还是那个人？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床头柜上相框——是花绫和丁程鑫在某个画展的合影

宋亚轩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他应该离开，回画室，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床上花绫苍白的脸让他迈不开腿

他低声咒骂，却轻手轻脚地拉好被子，确保她不会着凉

转身时，他的余光瞥见半开的衣柜门里露出一角画框。好奇心驱使下，宋亚轩轻轻拉开柜门——然后彻底呆住

整面衣柜内壁挂满了素描和水彩，全部是他的肖像。有他专注画画时的侧脸，有他生气时皱起的眉头，甚至还有他在花园午睡的模样。最早的日期可以追溯到两年前，远在他和花绫联姻之前

最中央那幅格外精致，是他第一次参加青年画家联展时的场景。画中的他站在自己的作品前，眼神明亮而骄傲。画框右下角有一行小字

"初见·宋亚轩"

宋亚轩的手指颤抖着抚过那些画作。所以花绫早就认识他？远早于那场商业联姻？那丁程鑫又算什么？

他指着衣柜

花绫沉默了片刻，突然掀开被子下床。她脚步还有些虚浮，但眼神已经恢复清明。走到衣柜前，她轻轻取下一幅他画画的素描

她声音很轻

宋亚轩呼吸一滞。那是他最早的公开展览，几乎没什么人关注

花绫继续道

宋亚轩嗓子发干

花绫坦然承认

宋亚轩胸口发闷。所以自己终究还是替身？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