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江与城是在初二的动员大会上,那个时候我搞不懂初二开什么动员大会,又不是什么重要的时间段。
盛夏时节,绿草如茵的操场上,一场废话连篇的动员大会正在进行。烈日高照,阳光洒在每一寸土地上,也洒在每一个汗流浃背的脸上,晶莹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坚毅的光芒。微风偶尔掠过,带走了些许炽热,却吹不散我想立马逃走的热情。当我已经在脑海里把逃走的路线规划好时,一道好听的声音留住我了。只见江与城站在台上,手中紧握的稿子虽然字句平凡,将枯燥的文字转化为留下我的证据。
回到教室,还是有点恍惚。
付奚你回来了
付奚听见身旁的动静抬起头来
余川嗯,你在睡会吧,离下午上课还有半个小时
付奚嗯行
付奚正要睡个回笼觉,突然想起什么来
付奚对了,刚刚有个人过来找过你,他说他是初三七班的什么江与城
付奚我不认识,我就跟他说你去消食去了
付奚那个什么江与城是你认识的人?你什么时候认识了初三的
面对付奚连珠炮般的询问,余川一时语塞,他未曾料到在这个时间点,江与城竟然会认得自己,这份意外令他措手不及,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付奚余川!余川!
余川啊,怎么了
付奚唉你今天怎么回事,跟你说话说一半老是发呆
余川哦,没事,就是刚消完食,犯困了
余川你刚刚说谁来找过我
付奚初三七班江与城
听到付奚再一次说出那个名字,这下确定了行,不是自己的幻觉
余川他后来还有说什么吗
付奚没了,就回了个知道了
付奚你跟他很熟吗
付奚又问
余川啊,不熟的
余川否认了
面对余川的否定,付奚只是微微颔首,倦意袭来,他又沉浸入了梦乡。
余川伏在书桌一隅,脑海里翻涌着上一世的点滴,试图捕捉那些与江与城共度的瞬间。然而,任凭他如何深思,记忆却像捉迷藏般难以捉摸一样,根本找不到。在上一世的光阴里,他们的命运之线是在初二上学期那个难忘的国庆之旅中悄然交织的。
余川烦死了
余川小声嘟囔。
余川对当前的情境接纳得颇为从容,这与他那随遇而安的性格不谋而合。他对未知总持有一份淡然,即便如此,也从不怠于应对挑战。此刻,他只想沉溺于梦乡,连江与城突如其来的造访也未能搅扰他的思绪,不再深究其因。
悠扬的预备铃声如梦似幻地飘荡在空气中,宣告了午后短暂梦境的终结。
余川慵懒地倚在臂弯中短暂小憩,抬眸瞥了眼教室前方的课表。值日生留下的字迹清晰地映入眼帘,揭示了午后时光的安排——两段连绵的化学之旅,与两段活力四溢的体育时光。
第二段铃声响起,正式上课了
化学教师身着一双磨砂质感的老北京布鞋,步履轻缓而庄重,仿佛每一步都蕴含着学问的重量。在余川跨越时空的回忆里,这位老师的形象与现世重叠,那份亲切感依旧如初。
化学老师上课!
赵元元起立!
同学们老师好!
当铃声宣告着课程的开始,余川也全然沉浸于化学的奇妙世界。尽管他经历了生命的轮回,那份深藏的知识仍然如影随形,引领他在化学的道路上稳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