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耒枖(读Yǎo!)青再次睁眼已是中午了。
(竟然睡了一个多小时!再睡就生床上了。)
办公桌前瑾纵彧像是在工作。
(这么努力的吗?)
“你没有去了吗?”
耒枖青别扭的开口道。
“没有。我去与不去会都得开,你接下来要去做什么吗?”
“我想……下午的会是可以去了。”
“之前不是说请我吃饭吗?不如就现在?”
耒枖青看了眼手上的表。
“没问题。”
餐厅内二人面对着坐,服务员站在一旁。
“虽然是你请我吃饭,不过我不希望因为点餐而……”
“无事,我没有忌口。你点吧。”
(她有时怎么能这么单纯?)
服务员接过瑾纵彧递来菜单离开。
二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这是我第一次请人吃饭,所以我并不知道要怎么做。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请便。”
(成原始人了,社交我是真不擅长。)
“就当就正常和朋友吃饭,我对于餐桌文化了解不多。”
“你不用应酬?”
“要是指生意,我认为我还用不着这点。”
(也是,谁不会想与他合作呢?)
“我现在最担心你晚上去医班与值班医生换班了。”
“我不喜欢和别人有缺口的社交。所以我或许真会。”
维登协和医院地下停车场行驶而来一辆黑色奔驰E635,车上下来两个年轻人。
“谢谢。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快点回去吧。”
“这么晚了,我送你上科室再走,我不急。”
等到耒枖青到了后瑾纵彧才离开。
“耒医生。”
路过护站的耒枖青疑惑的看着此人。“乐衍?施听澜怎么不在?”
“她生病了,今早就请假了。”
“最近降温,多多注意身子。”
“会的,你这么晚还来找值班医生换班,不累吗?”
“我今早的门诊魏主任出的,他晚班我不得换了,一直上班会累出问题的。”
乐衍从一边拿出了封邀请函。
“曾姐娃娃1 岁生日,她猜到你会回来。让我给你。”
耒枖青接过邀请函。
“还是她了解我,果真她是个好领班。……我先过去了。”
“好。”
几分钟后范医生就过来了。
耒枖青合上书。
“听说你换班了,上次手术的病人要不要见见?”
耒枖青从电脑中查出此人的信息。
“他明天可以转回来了?”
“魏主任今天去看过他,应该是不用回来了。”
病房外,耒枖青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睡眠好了许多。”
“魏主任安排他进行了检查,报告可以证实他用不了多久可以走了。”
“这怎么会?”
耒枖青不淡定的看向范敬程。
“你们是学心理的,自然而然更懂了。有时候心真的很不可思议。”
耒枖青站在门外,静静的看着此人。
“当我看向你的那刻,我知道你就是我一生的挚爱。我对你的爱如同深渊,无法测量。我想告诉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陪你度过任何困难。我愿意用我一生的时间去车护你,爱你。你愿意接受我的求婚吗?”
关彦看着耒枖青深情地说道。
“耒医生,我还要去查房,你自便。”
“嗯。”
救护车上送来一位患者,急诊医生急忙过来。
护士在一旁询问相关信息。
“车祸。”
送人来的职员说道。
早上7:00,耒枖青下班了。她习惯性的打开窗户看了眼这天。天……下雨了。她从柜子中拿出雨伞,没有要开车回家的意思。穿过人群,她走向了回家的路,行人举着雨伞,行驶的车辆降低了速度,道路上警察在指挥着车辆,保持城市的秩序。
“小耒,下班了?”
曾觅悠是来上班了。
“嗯。”
“今天没开车?”
“雨天还是走路吧。”
“那我先走了。”
“再见。”
“今日早晨6:00,新官网发表了有关昨天举行的全国会议内容。本次会议主讲人并不是柯举元主席了,而是他的长女柯宜主讲。对此可直成为天元新一领袖人物,希望年轻的她能带领天元更上一层楼。昨日议会蒙永琴副总统女士讲述了接下来我国的发展战略……”
万象伦都某一豪宅中,左昱豉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报道。
“爸。”
左淮序从楼上下来。
“你要去哪儿?不去集团上班了?”
左淮序不急不慢的来到左昱豉身边。
“怎么会?您不是说让我多学学大企业家,我约了叔叔。”
左昱豉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看向自己的儿子。
“你……?”
“爸,您只要放心就行了。我不会给您添事的。我先去吃早饭了。”
蔹霫坐在左昱豉旁边。
“这孩子没在集团遇见什么事吧?”
“这我怎么知道?”
“你个做父亲的不知道?孩子的事上点心,别总生意生意的。……我今天回去一趟,集团就不去了。”
“你说他会不会是有情况了?”
”他……不会用去谈恋爱的事告诉我们是去找他叔了吧?”
“不像,淮序不会这么做。从小我就教他前途比爱情重要,应该不会这样。”
“要是他哪天真带了个姑娘回家,我多半激动的一块钱的生意东西都要给老板100块。”
“他们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解决。我们不能太控制了。”
“只要他别乱来就行。”
“今天下来把卷子做了,明早第二节课上课前收起来。下课。”
“起立。”
“老师再见。”
林嫦回到办公室。
“上了三节课,累得不行。”
另一个女老师说道。
林嫦看了看课表。
“今天没课了,我先走了。”
“拜拜。”
“拜拜。”
叮——
耒枖青从床上起来,摸索着手机。
“……喂,您好。”
“这都中午了,还没起床?不上班?”
听见熟悉的声音,耒枖青这才看了眼来电号码。
“我昨晚上夜班,下午才去。”
“早饭吃了没?没吃的话去做午饭吃。”
“您不上课吗?周二上午不有两节?”
“学生们吃午饭了,我准备回去了。你今天下午上班有时间吗?”
“有。”
“行,去相亲,地址我发你。”
听到相亲二字,耒枖青一下就清醒了。
“什么?又相亲?”
“什么叫又,你看不上人家就当和别人吃个饭。”
“行吧,我会去的。”
“这次这个小伙子相当不错,和你同年的,好好说。”
“好,我去做饭了。”
“……过些时间我们学校搞艺术节,放四天假,我去找你。”
“我爸来吗?”
“他不来,快去做饭吧。”
耒枖青将手机扔在一边。
“相亲……又不会少一根手指头。”
耒枖青打开客厅的窗帘。
“这雨应该要下一天了。……冷啊。”
餐厅内一位男士走向身穿黑色风衣长外套,黑色无袖长马甲,白色衬衫,黑色领带,黑色短靴的女人。
“耒小姐。”
恍惚间,一个声质清别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出现。
“凌余?”
男人在耒枖对面坐下。
”许久不见,老同学。”
“我真不敢想,你会在北淮。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毕业之后就没见过了。你考上了重点高中,我们也没联系过。……原来你就是那个相亲对象。”
“我也没有想到,我刚才点叫不出你的名字。”
“不会吧耒枖青,好在我们是前后桌。你怎么记性这么不好?”
“这句话不对。初二快结束了你也才知道我的名字。我有说什么吗?”
“不一样,我是新同学。但真抱歉,让你先来等我。”
“……反正你也没有迟到,算我早来的。”
“……所以你和郝屿澈还有联系吗?他在做什么?”
“他的事当然是问他了。我要说明点,我是没有要结婚谈恋爱的打算的。只是我的家庭不同意。”
凌余的表情恢复严肃。
“你也说了,家里不同意。我们可以以谈恋爱的追求过程开始。”
“凌余,我明白你什么意思。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我们不可能直接跨层。……就像植物,不可能直接结果而不先开花。”
“可是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明白吗?”
眼看男人越来越激动,耒枖青立即说:“我还是只能告诉你,我们不可能。”
甜品店里走出两个年轻人。
“那么我先走了,明天见礼韵。”
“明天见。”
宋礼韵独自走在大街上。前方的餐厅中耒枖青走出来。
“青青。”
耒枖青转过身子,宋礼韵向她跑过去。
“你没开车?”
“刚才来时在下雨,车在医院。”
“我们一起呀。……你一个人来这么高级的餐厅吃午餐?生活过的不错。”
“来相亲。”
宋礼韵左看右看。
“那他人呢?吃完饭走各的,就算是没看上对方也要送送吧。还是说……现在相亲市场都进化成这样了?”
“好了好了,你家那位怎么不来接你?”
“他忙着上班呢,现在不来接我就可以早点回家多待一会儿了。”
“我们这么久没见,一见就这么对我?”
耒枖青带着质问般的语气道。
宋礼音韵立即抱紧耒枖青的手臂。
“我错了,我错了。但青青,你真打算一辈子念着关彦吗?”
耒枖青只是走着眼前的路,没有回答。
“忘掉一段感情的方式就是开启一段新的感情。我认为这句话是不被定义的。它为什么只能用在一方背叛另一方之上呢?在这一条人生长路之中,我们会遇见许多困难,不能只想着其中的一个解,要把机会留给后面的解啊。其实,爱情说简单也简单,但说难也复杂。你这个人最大的问题就是看的太远了,思考的太多了。”
后面的话宋礼韵没有讲下去,耒枖青也未给出回应。
谢良文见到路旁的耒枖青与宋礼韵,不知是否要将二人上车。后排看着此景的瑾纵彧未做出什么来,谢良文也自然而然明白了。
(……瑾董喜欢一个人为什么不去表达这份感情呢?瑾董也是个有颜有钱的人啊。)
水郡湾——
电梯门缓缓打开,郝与澈疑惑的看向面前的耒枖青。
“今天没开车?”
“没。停医院了,没开回来。”
郝特澈虽表面平静,内心却不是的。
(这么贵的车就放单位了,他们家对女儿真好。)
叮——
“任队。”
“ ……屿澈,你有空给小耒打个电话。2队有个案子要她帮忙,我不记得她手机号了。让她联系一下我,麻烦了。”
“好。”
前脚走出电梯门,后脚郝将澈就叫住了耒枖青。
“有一个案子,华乔的2队同事想请你帮个忙。”
耒枖青没有犹豫的说:“没问题,多久?”
“明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