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耒医生。”
刚下车的耒枖青就听见了这样一句问候。她立即四处环顾,看一看是谁。
耒:木学长,早上好。
短暂的沉默之后似乎让耒枖青想起了什么。
(也不知道他和麦浠贝发展的怎么样了?)
木:之前在西罗兰时,遇见的你的两个朋友,其中的一位挺让我印象深刻的。
(麦浠贝?他们俩不会成了吧?)
耒:你是指的哪一位?
木:毕竟是你的朋友,不如让你来介绍一下?
耒:我们平时也不怎么交流,如果说非要做一个评价的话,我的评价就是两个女孩子性格大有不同。
木:之前我就很想问你,为什么把我的联系方式推荐给你的朋友?
(该来的还是来了……)
耒:难道您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吗?正好可以摆脱叔叔阿姨对你催婚的这一条件。
木:哈哈哈。现在才发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幽默了?
耒:大概一直都很幽默吧?只是很少表现出来。不说了,我到了。
路过护士站时,施听澜叫住了耒枖青。
施:耒医生。你换好衣服之后去一趟我们科室的会议室,姜院长在那边等你。
耒:我知道了。谢谢。
会议室内姜院长以及魏医生已经早早的到了。
(来这么早?)
耒:姜院,魏主任。
姜:坐。
姜迪打开笔记本,将身旁的两份资料交给了两位医生。二位对视了一眼之后打开了这份资料。很明显,是一个人的简介。
姜:现在放在你们面前的这份资料,就是本年我们精神心理科的实习医生。其实我最想培养的就是门诊部的医生。这么多年来,我们维登协和与齐明协和医院相比,精神科这方面是不分上下的。最拉开差距的那一年是关医生去齐名的时候。
魏:我们院从始至终精神科这方面都不怎么去发展,直到后面我的前辈也就是我的老师他的出现。他将精神科这方面的发展弄得十分的好,不过我们医院精神科的门诊还是一如既往的只有两个人。最不好的那一个时候只有一个医生。
姜迪点点头。
姜:魏医生说的很对。直到今年,你的到来让整个维登协和精神科方面发展的更好了。好在魏医生也培养出了一个好的门诊的医生,但也是新人,经验肯定是不足你们。因此今年我就不往住院部培养新人了,重点放在门诊这方面。而新人肯定是不可能带新人的,所以说就由你们两个来带这两位新人。
耒:他们多久能到?
魏:还有一个小时左右。
耒:我知道了。
姜:我要说的是,我不会把两个实习医生都留下来,最终的名额院里只会批准一个。
耒: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培养出一位优秀的医生。
魏:姜院长您放心,我们是不会因为只留一个人而产生纠纷,以至于耍小手段的。
姜:你们两个我倒不怕,我倒是怕这两个新人。你们再看看他们的简介。
二人低下头仔细的查看了一下。
耒:他们从小学开始就一直是同学,而且现在两个人是死对头?
姜:说的没错,这两个人虽然说看上去毫无关系。但我们仔细一点儿看,确实他们两个就是死对头。女生的心思,女生更懂,所以说魏医生,如果你的学员做出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去找耒医生。说话的时候要分分轻重,女生的心思是很细腻的。
魏:明白。
姜:就这样吧。之后如果遇见什么问题,你们两个多讨论讨论,或者是说直接来找我就行了。
耒:谢谢姜院长。
耒枖青将实习生的简介放在了抽屉里。
(但愿他们不会搞什么小动作吧……)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了。
耒:进。
门被打开,出现在耒枖青面前的是一个长相乖巧的女孩子。
“耒医生您好,我是甘司遥。”
耒枖青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很快就说出了她的问题。
耒:院里虽然没有明确规定医生不能佩戴金银首饰,但是你这个长溜溜的耳环以及你手上还戴着两枚戒指,左右手各一个。其次,医生虽然说可以化妆,但你的妆容过于浓了。另外,从你进门的那一刻我就闻到了浓浓的香水味,所以说建议减少香水的用量,或者是说换一个香味不怎么浓的香水。还有,来到医院的第一件事情就应该是穿上你的工作服,而不是现在提着个包包站在我的面前。
耒枖青这一番话下来,把甘司遥弄生气了。她的泪水就快要流下来了。
耒:如果你是觉得我的话语伤了你的心,让你很生气。那不好意思,你现在没有这个生气的时间。不过擦泪水的时间倒是可以有。我说了这么多,难道你不明白你现在该做什么吗?
甘:我这就去更衣间。
甘司遥转身就走。
(口罩都不戴?想到她刚才那一副居高临下,目中无人的样子我就生气。)
耒:为什么第一次带实习生就遇见了这样一个实习生?为什么好带的实习生从来都不是我的?
更衣室里几个医生看了眼甘司遥。出来后就开始议论她了。
“刚才来上班的时候我就看见她了,讲真的,他她的那一副样子我还以为他是病人家属。”
“是啊,香水味喷那么浓,要是被患者投诉了可就惨了。我倒是从来也没有见过她,应该是实习生吧。”
“就算是实习生也不应该这样啊,这些基本难道学校里没有教吗?还有她刚才那一副生气的样子,在那里取她的耳环。看着这个样子真是让人头疼。”
“这个实习生是谁的学生啊?当老师的多半是得吃些苦头了。”
“心疼那个老师一秒钟。上班去了。”
甘司遥再次来到耒枖青面前。
耒:你的口罩呢?
甘司遥从包包里拿出口罩,再戴上。
耒:为什么不带?
甘司遥没有接话。
耒:这里是医院,细菌无处不在。虽然说吧每天都要消毒,但就算是24小时消毒,你也能够保证这里没有一点细菌吗?而且这不是在拍电视剧,就算是拍电视剧,也有的会戴口罩。
中午吃饭的时间,耒枖青来看瑾纵彧了。
瑾:今天要上班,怎么还有空过来?
耒:就算要上班,也得有一些休息时间。
瑾: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你似乎挺疲惫的?虽然说放了一周多的假,但再怎么也不会累成这样子吧?
耒:我们科室来了两个实习生,其中有一个归我教导。她刚来一上午就给我上了一课。
瑾:哦?能给你上一课的人还真是少见。现在的实习生都这么厉害了吗?
耒:她给我说的许多话当中我印象最深刻的那一句就是,“我是来上班的,但这也是生活,我难道不能自己做主吗?”
瑾:如果不分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她这样一说,或许外人会觉得是你的问题。
耒:以前小的时候,身边的人就是这样的,不分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不单单是这个,导致有的时候和他们说话都挺难的。
瑾:所以那个实习生为什么会这样说?
耒:因为他刚上班的第一天,才一个上午就被我找到了很多问题。不说这个了,你明天就出院了吧。
瑾:嗯。休息了这么久,突然之间回去上班,也不知道能否适应。
耒:我之前遇见江秘书了。他看上去十分的憔悴,而且整个人瘦了不少。
瑾:事实证明我每天都很累的。
耒:你能早点好起来就是对他的解放。其实我挺好奇,他既然业务能力这么强,为什么会作为你的秘书?
瑾:我其实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他当初并不是来面试我的秘书这个职位,只是因为一些原因,阴差阳错的成为了我的秘书。后来我知道后,是想问问他是否想回到原来的岗位。结果他告诉我,当秘书其实挺好的,而且工资还很高。
耒枖青在一旁笑了。
耒:而且工资还很高。估计这个工资不是一般的高啊。主要是他给我的感觉,当你的秘书似乎得什么都齐全。
瑾:有吗?
耒:现在不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吗?如果今天下午我不上班,我去看他一眼,他绝对会忙的不得了。
耒枖青说的没错。江舸尧直到现在都还在他的办公桌上勤勤恳恳的工作,连饭都还没有吃。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董事长你快点好起来吧——啊——)
西罗兰罗铭集团——
沈: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预计后天,后天卡拉迪亚的战争就会结束。到时候奎尔也会重新开启。”
沈:办的不错。瑾舟尘那边盯紧了,如果他要是敢做出违背规则的事情,那就不用留了。
“是。”
(……)
叮——
耒枖青拿出手机。
程:中央军官是瑾舟尘安排的。
耒:哥哥现在回去了吗?
程:已经回西罗兰了。沈董也是。
(……)
耒:好。
(瑾舟尘怎么可能会和中央有关系?就算是这样,他现在应该出点什么事才对。而他一旦出事,瑾纵彧必定会有所察觉。现在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倒有些反常。)
耒:今天下班后得去找他一下了。
晚上下班后耒枖青又来了。瑾纵彧显得很惊讶。
瑾:难得见你一天来两回。这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耒:难道我就不能够是没事而来看看你?
瑾: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但你每次突然之间来找我,就肯定是有事。
耒:我就不东说西说了,直接开门见山。你的父亲……瑾舟尘他在奎尔有什么特别的身份吗?
瑾:他既然能够待在那里这么久,肯定是有身份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耒:那他的这层身份还挺有意思的。中央大权第二掌控者。他为什么会有这层身份?
耒枖青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瑾:我并不知道他是中央大权的第二掌控者。我和他的关系不好,但要我猜我敢肯定这是塔拉莎的背景。
耒:虽然现在一切都没有改变,不过霍尔佩贪污的证据我们是有了,旁人能够肯定这其中与他没有一点关系吗?现在霍尔佩是已经连面都不敢出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他没有一点事?
瑾:我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护他。
耒:我知道。所以这个人是谁?能够有这么大的本事。
瑾:这一切过于复杂,不会让易詢去查查,你千万不能够有什么动静。他能够做出什么来……我不敢肯定。……话说回来,你上次不是答应请我吃饭了吗?我明天就出院了,你什么时候有空?
耒:毕竟是我欠你,所以说你定吧。只要不耽误我工作就行。
瑾:那行,就这周六吧。地点我选?
耒:嗯。
瑾:没问题,到时候我把地址发给你。但这个前提是……我们得加一个好友。之前一直都是短信联系。
耒枖青拿出手机,将自己的二维码给了瑾纵彧。
瑾:这个国庆节你放假吗?如果放假的话,有空去看看我母亲吗?她总是念叨着你。
耒:机票钱你报销?
瑾:你这怎么还扯上钱了?
耒:来回的机票钱就得大几万。我没有这么富啊。
瑾:当然会报销。
耒:不过就算是你报销,也得看有没有空。上次中秋节推脱了他们,我估计国庆节怕是得回去一趟了。
瑾:如果有什么麻烦记得联系我。
“咚咚咚。”
耒:我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宫珩和苏简心。
(……)
苏:耒枖青?你怎么会在这里?
瑾:是宫董?
瑾纵彧急忙说道。
宫:上次在这边的时候听我太太说,您好像住院了,所以这次来看看您。
瑾:还得麻烦你多跑一趟了。坐。
宫:这是怎么了?看上去伤的挺重的。
瑾:运气不好,碰见了酒驾。
宫:这是出车祸了?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
瑾:明天出院。
苏:耒枖青你和瑾董认识吗?
二人在一旁说。
耒:怎么了吗?
苏:也没什么,就是挺好奇。原来上次你说的那个亲戚不是真亲戚呀。你当时为什么瞒着我呢?如果给我说,我们还不至于再跑一趟。
(这是在怪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宫:也不早了,耽误您休息了。我太太还怀有身孕,一直坐在这儿,怕她身子不适,就先走了。
瑾:行。还得恭喜你了。
宫:到时候孩子满月了,您可一定要来。
苏:耒枖青,我们先走了。
耒:再见。
瑾:你看起来不太好。
耒:这次国庆如果她也回芙州,这件事情要是被我妈知道了,多半我妈又要催婚了。毕竟她肯定是会去拜访我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