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霖和黎子禹回到家,工人已经干起活来了。
这家公司看着还挺不正经的,广告语打了个什么只要你相信,你的小屋由我主宰,只为打造更完美。
柏霖首先看着尴尬的笑笑,但上辈子这家公司虽说看着很不靠谱,但做起事来可是一比一的顶。
柏霖跟他们沟通了十几分钟。
上到太阳板要多少个,分别安装在哪些位置;
下到要通风系统并加装了空气过滤的功能,防止任何有害气体从外部侵入。
还要了公司推出的全套监控系统,是可以对房屋内外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进行监控。
工人从白天做到晚上,没有一刻休息,黎子禹看不下去,给他们端来了饭菜并往怀里塞烟,工人们相互推脱,最终还是吃了。
第二天,他们干得更起劲了。
晚上,黎子禹躺在柏霖的怀抱里。可怜的咪咪被他爸爸柏霖赶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小窝。
黎子禹的手探进柏霖的衣服里,却摸到一块疤。
他顺着摸上去,应该是比较狰狞恐怖的,而且很长。
黎子禹想起了往事,那时候柏霖笑着说,不过笑得很勉强。
“之前我看着别人衣服的名牌,男孩子嘛,虚荣心强的很,我就吵着要,给我爸妈搞得烦了,就答应了,说周末带我去。”
“我开开心心地应下,到了周末爸爸因为工作延迟了一会儿,我就撂挑子不干了,说什么也不去了,他们哄了我好久好久,才坐上车,没想到路上出了车祸,迎面撞上卡车,最后爸妈都死了,剩我一个人。”
柏霖的身子颤抖着,
“你说,如果我那时候,不、不闹脾气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柏霖说到最后,声音染上了哭腔,黎子禹选择当一个安静的倾听者,从小父母双亡的他,对爱有很大的执着,但也很缺爱,他没有什么安慰人的话语,他抱了他,顺手拍拍他的背。
他知道现在跟柏霖说,没事这不是你的错,对方也听不进去,可能会影响伤口的愈合。
到后来,柏霖主动问他的父母,因为见家长的事得提上日程了。
但黎子禹脸上神情一如既往,淡淡地,轻描淡写说:
“我父母都没了,从我出生起我就没有见过他们。”
“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是院长将我带大,但她现在去世了,我们明天可以去看看她。”
柏霖脸上第一次出现手忙脚乱的神情,说话结结巴巴的。
黎子禹却笑了,反过来安慰他,没事啦,毕竟我现在有你了。
黎子禹抬手摸他的头,随后覆上他的唇,冰冰凉凉的,他想。
然后吻了上去,两人都是首次,略显青涩,但初尝甜蜜。
黎子禹在这方面有极高的天赋,有些无师自通的意味,很快占据主导地位,手也没有不老实,只是扣着柏霖的头,方便吻得更深。
以至于在后来柏霖一直揪着这件事不放,觉得黎子禹不是初吻,但黎子禹有口难辩,只能默不作声,在柏霖这里简直就是默认,于是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