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院中,夏司逆在休息,墨燃正给他梳头发,苓曦坐在一旁,似乎在想事情
夏司逆有一点困倦“还没好吗”
“得先把头发梳开了才行”墨燃
“唔……”夏司逆
“你且睡着,不碍事”墨燃
几人说话间,叶忘昔怒气冲冲地捂着左肩走进院中
苓曦扭头看向叶忘昔“怎么回事,受伤了?”
墨燃停下梳头的动作“嗯?”
叶忘昔停下脚步,皱着眉“嗯,切磋时受的小伤,无妨,只是那人当着轻薄下流,令人鄙夷!”
“有,有人非礼你?”墨燃
苓曦被逗笑了,叶忘昔瞪了墨燃一眼“你想什么”
“哈哈哈,开个玩笑嘛,你说的那人,是谁啊?”墨燃
“还能有谁,还不是昆仑踏雪宫的那个风流种子”叶忘昔
“啊”墨燃
墨燃心想“某非是……”
“叶兄说的可是梅含雪?”苓曦问道
“嗯,正是他,我今日在西市的灵湖楼喝酒,那个混账东西碰巧也在里头,我见他怀中搂着两名女子,已是十分浪荡,但别人你情我愿,与我也无关系,便也不好说什么”叶忘昔
“这倒是”墨燃
“但后来,外头冲进来一个孤月夜门下的女弟子,神情焦灼,左顾右盼,显然是来寻人的”叶忘昔
“这些日子时长听到一些女弟子在谈论‘大师兄’,想来这位也是来寻那个大师兄的吧?”墨燃
“你也听说了,不错那个大师兄当真不是东西,孤月夜的女修来寻他,其实是因为前些日子他与人家交换了信物,说是要结为道侣,从此不在相离”叶忘昔
“那这话是万万听不得的,我猜那定情信物大师兄有个十七八件,件件一样,追一个姑娘便送一次信物,恐怕连海誓山盟的说辞没什么区别”墨燃
夏司逆扭头看了墨燃一样:“你又知道了”
墨燃:“我……”
叶忘昔:“墨兄说的不错,事实确实如此。那女修原本就暗幕大师兄,听他这么一说,便信以为真当晚就失身给了他”
墨燃:“哎哟”连忙去捂夏司逆的耳朵
夏司逆:“你捂我耳朵做什么”
墨燃:“小孩子不能听这个,听多了不利于修行”
夏司逆有些无语的叹了口气,苓曦在一旁偷笑
墨燃又转向叶忘昔:“叶兄,然后呢?”
叶忘昔:“然后,还能怎样,大师兄自然是不愿认账,也不愿与女修多做纠缠,那女修拿出信物剑穗,岂料大师兄左右搂抱的两个女子也各有一枚,说只要与他是朋友都会送一枚剑穗相伴,并非是送与道侣的”
墨燃:“啧啧,当真是无耻之极”
苓曦:“那之后呢”
叶忘昔:“我看不惯,便与他理论起来,论得不愉快便打了起来”
墨燃:“这样”
墨燃心想:“若大师兄真的是我想的那个人,以他的性格,是断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和人动手的 只怕是叶忘昔不想再提了……”
墨燃:“那大师兄的身手想必不错,要是寻常人定是伤不了叶兄的”
叶忘昔:“不错?不错什么!自己法术平庸动手全靠女人,不是东西”
墨燃:“啊?哈哈哈哈——大师兄果然名不虚传”呐
苓曦也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