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撒加的建议下,乌珏和撒加搬到了鸿仪送的新房子里住。原本乌珏是不想去的,怎奈看过房子条件后乌珏连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出。新房子面积相当于乌珏小出租屋的十倍,位于郊区,是一座双层的小别墅,还附带小花园和车库。不仅拥有全套家具家电,而且装修简明大方,从住进去的那一刻开始就是一种享受。
度过了相安无事的一周,终于再次来到了周五下午这个美妙的时间段。乌珏正以销魂的姿势侧躺在大沙发上看电视,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抓着苹果啃着。撒加则是在落地窗边的摇椅上看着书,旁边的茶几上还放着半杯奶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这和谐的氛围,乌珏一把捞起手机,在看清来电人之后眉毛不禁挑了起来,然后迅速捏着嗓子接了起来:
“老郯?你怎么知道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豪放的男声:“去去去,别恶心我。周末撮一顿吗?”
乌珏憋着笑道:“得,我这周末刚好要去找你来着。”
“啊?你是不是没安好屁啊?”那男声多了几分警惕,“是不是又看上我的藏酒了?”
乌珏嫌弃地回道:“切,谁稀罕,这次我带我哥们儿来一起。好好招待他。”
“我拷,你去哪捞了个大冤种啊?”电话那头放声大笑,“不会是路边找的小帅哥吧?可别糟蹋人家。”
乌珏一头黑线地斥道:“滚滚滚,老娘没那么变态。多的你也别打听了,再多说今天半夜闪击你。”
“好好好,知道了。明天中午等你们来嗷。”那男声恢复了正常,挂断了电话。
撒加见电话挂断了,漫不经心地问:“这就是那个庐山的同事吗?”乌珏才后知后觉感觉到刚刚的表现似乎对撒加有一定的冲击力,挠了挠头道:“对,他叫郯瑀澄,平时我都叫他老郯。我跟他是大学期间认识的,他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那段时间他恰好去希腊旅游我们认识的。我跟他就是很好的兄弟,嗯,好兄弟!”撒加见乌珏一下子说了这么一长串话,不禁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道:“他应该就是天秤座黄金圣斗士吧?他也受圣域管控吗?”
见撒加没有追着问什么,乌珏松了一口气道:“他不受圣域管控,并且一直也都不回应任何圣域的召集。并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的圣衣依旧在他手中。”撒加闻言也不禁面露异色,道:“那对于我们而言的确是个好消息,他可靠吗?”乌珏点了点头道:“可靠,绝对可靠的。且不论他是被天秤座这一象征正直公平的星座所选择的,单单是他对大地的热爱就绝对不会差。”见撒加依然有些怀疑的眼神,乌珏不禁咳了一声,“按他的话来讲,就是大地如果毁灭了,他就永远看不到各种漂亮妹子了……”
撒加挑了挑眉道:“原来如此,只可惜我在这方面并没有办法跟他感同身受。”乌珏看着撒加正经的样子,不禁问道:“那你当教皇的日子里就没有花天酒地、左拥右抱、美女无数吗?”撒加表情僵了一下,稍显局促地说:“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被区区庸脂俗粉迷惑,赏花品酒倒是有,但是哪里能说得上是左拥右抱、美女无数……”乌珏仍旧一脸怀疑地靠近撒加,盯着他眼睛问:“真的?就没有一个美女?当年的西方政府大臣基加斯可是为你献上过不少金银珠宝和美女啊?”撒加终于忍不住眼神游离了一瞬,假装镇定道:“你居然连基加斯都知道……算了,告诉你也无妨。毕竟我不从他那里拿点什么,他们政府是会不安心的。至于所谓的美女,我只叫她们为我跳舞唱歌,并不会做其他的事情。”
乌珏嘿嘿笑了起来,说:“我还以为你是禁欲系什么都不懂的冰山美男呢,原来你明白我在指什么事情啊?”撒加终于有些维持不住平静的模样了,哼了一声就用书挡住了乌珏的眼睛:“不过是男女之事罢了,我为什么会不懂?”乌珏没有继续纠缠撒加,转过身道:“对对,撒加大人是无所不知的男人,区区男女之事,谁能比撒加大人更懂嘛——”然后在撒加佯怒的目光中一溜烟跑回自己卧室,丢下一句话:“快收拾行李啦!要在那里住一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