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日方代表远去,张海鹏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老子就混个日子,还让我真刀真枪的过去拼命,脑子有泡,土匪又不是不怕死。”
时间一天天过去,张海鹏的进度依旧为0,相反,日军还因此白白浪费了好多武器和金钱,已经快要气炸了。
“八嘎!懦夫就是懦夫,朽木不可雕也!”
日军的刺刀再一次对准了张海鹏的眼睛,张海鹏心里直打鼓,脑子里面万马崩腾,面儿上却还是装作一脸无奈的求饶。
“息怒啊大人,这这这,江桥的守卫太强了,我们实在是过不去啊!”
日军挥起刺刀,在空中举了半晌,索性最后一甩帘子打道回府。
下午,江桥附近,多了一些生面孔。
是日军的侦察兵,他们打算自己动手了。
桥对面,一个不起眼的帐篷里,正在召开着战略会议,为首的徐宝珍吸了口烟,听着下属的汇报。
“日军开始行动了,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能过河的桥,还有哪个?”
一名小兵指着地图开口:“老大,地图上来看,日军想过河,就只能走嫩江大桥,要不然我们把桥上的钢轨和组件拆了吧,这样的话,他们就算是想过河,也只能步行了。”
“好,就这么办。”
此时,林灵一掀帘子走了进来。
“最新消息,日军在国际舆论上占了优势,他们找人炸毁了铁路,然后借口维持治安已经在调集兵力,我们现在在国际上的形象,很难说。但总归不是什么正面形象。”
徐宝珍啐了一口:“该死的小日本鬼子和狗汉奸,我联系司令,都传下去,做好准备,这几天都吃点好的,把力气攒够。”
1931年11月3日上午十一点,江桥战役第二阶段,中日对决,正式开始。
日军开着车步步紧逼,头顶是盘旋着的飞机,如过无人之境一般开进了徐宝珍的阵地。
林灵此时正在把药品搬到隐蔽的地方,她当然知道今天的结局,整个阵地,不会有一个人反抗,但伤亡必不可少。
所有人的心里都闷的像是灌了一袋子的大石头。
上级刚刚来信,国联那边前两天刚刚通过日军从东北撤军的决议,再加之国民政府的不抵抗策略,所以,今日只需忍让,不准还手。
他们这些天以来辛苦筑造的防御工事被毁,舍不得吃的食物被打翻在地,沾满了泥土,他们甚至只能和过街鼠一般,在日军猖狂的大笑下和落在地上的炸弹旁仓皇逃窜,眼睁睁看着同伴惨死,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甚至他们不被允许反击,就好像这里是别人的家,别人的土地。
一番轰炸之后,日军撤退了,徐宝珍营地,死亡16人,受伤暂未而可知。
林灵看着眼前的景象,难以置信。
“为什么?难道就只能这么白白被打吗?那我们这些天做的努力,都是为了什么?”
“再忍忍,上面有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