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戳破了对方的伪装:

“若我猜得不错,神女早在修补裂缝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而你……不过是幻化了神女的样貌,偷了她的故事,故意来诓骗我罢了。”

“引我前来,无非就是想夺舍我,抢占我的身体罢了。”

“这种烂大街的招术,我要是中招了,岂不白活这么多年了?”
话音刚落,精神结界又向内缩小了一半,阴阳神火又旺盛了几分。
‘神女’被烧得连人形都快维持不住了,可怜巴巴地缩成一团,哇哇大叫:
#神女 “我错了!求求你放我出去!!!”

“放了你?”
乐悠悠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看我像二百五?”
下一秒,阴阳神火轰然暴涨,瞬间将神女的残魂彻底淹没。
几个呼吸间,那不可一世的‘神女’,便在极致的痛苦中灰飞烟灭,连一丝渣滓都没能留下。
意识海中重新归于平静,乐悠悠缓缓睁开双眼,满意地拍了拍手。

“干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无尘领域以她为圆心,如海啸般轰然展开!
方圆千米内,盘踞在裂缝深处的黑暗物质如烈日下的残雪般迅速消融。浓郁的黑色雾气随之消散,露出了深渊的真实面貌。5
这段打脸看着好爽
只见两百米开外,一扇巨大的门扉横亘在天地之间。
门体高约三十米,宽近六十米,整体竟是由一块完整的、不知名的天外陨铜铸造而成。它呈现出一种极其暗沉的古铜色,仿佛吸干了周围所有的光线,散发着一种跨越了万古岁月的冰冷。
门体表面,布满了极其繁复且动态的纹路。那些纹路乍看之下,像是商周青铜器上典型的饕餮兽面纹与螺旋云雷纹,但若是凝神细看,便会发现那些纹路竟在以一种极其缓慢、诡异的节奏蠕动、流转,仿佛整扇门都是一个活着的、正在沉睡的庞然大物。
在青铜门的最中央,雕刻着一个极其古老的甲骨文——“命”字。门扉顶端两角各挂了一只能致幻的六角铃铛。即便没有风,这些铃铛也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频率震颤着,散发出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哀鸣。

“入此门者,当放弃一切希望!”
她微微眯起眼睛,轻声念出那句刻在门上的古老箴言,

“青铜门?”
一股强烈的、极其诡异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乐悠悠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

“……串台了?!?”

【里面……该不会真有个穿着连帽衫、拿着黑金古刀的张起灵吧?】
她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脑洞甩出去,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右掌。
掌心之中,纯粹的灵力涌动,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缓缓推向了那道沉重的青铜门扉。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门扉缓缓开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