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怕死的……尽管来呀!”
顿时,众人面色如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这时,乐悠悠缓缓蹲下了身,微笑着向白渣爹伸出了手:

“父王,现在……可还想跟我父女情深?”
在那只手即将要碰到他时,白渣爹惊恐地连连后退,指着她的手指都在发抖:
#白渣爹 “你不要过来……别以为三言两语就想吓倒我!我……我可是白王,还是你亲生父亲……”
#白渣爹 “你不敢杀我的!”

“是吗?”
乐悠悠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言之过早!父王还是先去藏书阁,好好查证一番吧!否则……”

“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话音落下,乐悠悠再未多看这群人一眼,转过身,一袭月白色的裙摆在晨光中划过一道凌厉而潇洒的弧度,伴随着清脆的环佩声,扬长而去,只留给众人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直到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彻底消散,宗祠内才响起一片粗重的喘息声。

“她……她一定是虚张声势!”
大长老率先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地低吼,

“一个丫头片子,怎么可能修那种邪门歪道?定是她故意编造出来吓唬我们的!”
#白渣爹 “对!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白族的基业,怎能被一个黄毛丫头拿捏!”
白渣爹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中却满是不甘与怨毒。他猛地一挥衣袖,风风火火地朝门外吼道,
#白渣爹 “走!去藏书阁!本王倒要看看,她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一群长老们互相对视一眼,纷纷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跟在白渣爹身后,浩浩荡荡地杀向了藏书阁。他们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找到古籍里的漏洞,好把乐悠悠的“谎言”戳穿,让她乖乖就范。
然而,当白渣爹颤抖着手,从书架最深处翻出那本落满灰尘的《太上忘情秘录》时,整个藏书阁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白渣爹死死盯着泛黄书页上的那几行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冷汗顺着额头“啪嗒啪嗒”地砸在书页上。
#白渣爹 “怎……怎么可能……”
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几位长老见状,急忙凑上前去,可当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只见古籍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甚至用朱砂特意圈出:
“无情之道,断绝七情六欲,六亲不认。欲证大道,必以鲜血为祭,杀妻、杀子、杀至亲至爱之人,方可斩断尘缘,证道飞升!”

“这……这……”
三长老指着书页,手指抖得像筛糠一样,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们这才惊觉,乐悠悠刚哪里是夸大其词,分明是只说了一点点!

“完了……全完了……”
白渣爹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青砖地上。他回想起刚才乐悠悠蹲下身,微笑着朝他伸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