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膀,指尖紧紧攥住了那身如火的红衣。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晚风拂过花海的轻响,和两人逐渐交缠急促的呼吸声。头顶的大红灯笼在夜色中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完美地重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吻一路辗转至耳畔,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齐旻 “棠儿……我的棠儿……”
被他吻得有些意乱情迷,乐悠悠眼尾泛起一抹动情的嫣红,却依旧不忘在唇齿间含糊不清地调侃:

“齐旻……你这算是……以下犯上……”
齐旻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他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齐旻 “为夫知罪,愿受娘子……一生惩罚!”
话音未落,他再次封住了她的唇,带着无尽的温柔,仿佛要将满腔的爱意,尽数揉进彼此的骨血里,至死方休......
五年的光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却足以将一个人从内而外彻底重塑。
如今的齐旻,眼底那抹化不开的阴鸷与暴戾早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润平和的笑意,往日里那让人胆寒的阴晴不定也消失不见。
可唯独有一样东西,这五年非但没减,反而变本加厉——那便是对乐悠悠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他恨不得将她拴在裤腰带上,天天粘粘乎乎地缠着她,仿佛只有时刻确认她在身边,这颗心才能安稳落地。
婚后一年,乐悠悠便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齐宝儿。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兰嬷嬷见缝插针地跳了出来,话里话外皆是打着“为了小主子好”的旗号,想要插手抚养齐宝儿。
她心里那点如意算盘珠子,哪怕拨得再响,也瞒不过乐悠悠的眼睛。
没过几日,名将、月汐等人摇身一变,成了她的“娘家人”,一个个气场全开、浩浩荡荡地找上门来。面对这帮来势汹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亲戚”,兰嬷嬷别说抱孩子了,连齐宝儿的衣角边都沾不到,被怼得哑口无言。
眼见软的不行,兰嬷嬷便想再施毒计,可乐悠悠早有防备。于是来了个将计就计,逮了个正着后,二话不说就把人扔到了城郊的偏僻庄子上去。
为了防止她再作妖,乐悠悠还专门派了个傀儡贴身“伺候”。这傀儡手段了得,兰嬷嬷但凡心里生出一丝不老实的念头,立马就会头痛、脚痛、胃痛、心肝儿痛......轮番上阵。
在这般“无微不至”的关照下,兰嬷嬷就是想不老实,那也得有那个命才行!
齐宝儿刚出生那会儿,齐旻看着襁褓里那个皱巴巴的小团子,心里其实是欢喜的,毕竟这是他和棠儿血脉相连的孩子。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这欢喜劲儿就慢慢变了味。
以前乐悠悠的眼里心里全是他,可现在,她的目光总是黏在那个小崽子身上,喂奶、哄睡、逗弄,连说话都柔声细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