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着的蓝忘机动了动,似乎是在梦中听到了什么,他微微蹙眉,嘴唇轻启,用一种带着醉意的、软糯的声音,含糊地吐出三个字:
#蓝湛 “……魏哥哥。”
魏无羡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热流涌上心头。他看着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的蓝忘机,突然觉得,这个夜晚,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彩衣镇 小院儿
晨曦微露,淡青色的天光刚刚染亮窗棂,乐悠悠便从榻上起身。她揉了揉有些发沉的太阳穴,昨夜炼制法器耗费了不少心神,此刻还有些倦意。
刚走到院中,便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敲门声。

“来了……”
她应了一声,快步走到门边,抬手放下门栓,轻轻拉开了院门。
门外,晨光熹微中,蓝曦臣正负手而立。他一身卷云纹的蓝氏家主常服,身姿挺拔如松,温润如玉的面容在晨曦中显得格外清俊。额前的碎发上还沾着几颗晶莹的晨露,显然是赶了早路。

“曦臣,这么早?”
乐悠悠有些惊讶,侧身让他进来。蓝曦臣微微一笑,如沐春风:
#蓝曦臣 “我特地来接你去云深不知处的。”

“去云深不知处?”
乐悠悠不解地蹙眉,

“出什么事了吗?”
蓝曦臣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蓝曦臣 “薛洋昨夜与魏无羡、聂怀桑一起喝酒,被戒律堂弟子撞了个正着……”

“喝酒?”
乐悠悠的心猛地一跳,硬扯出一个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尴尬,

“还……被抓了个正着?”
#蓝曦臣 “所以……我是来请家长的。”
乐悠悠的脸颊微微发烫,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这也太丢人了。”
#蓝曦臣 “走吧,叔父正等着呢!”
蓝曦臣笑着点点头,上前一步,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乐悠悠任由他牵着,跟着他一起向云深不知处走去。晨风吹过,带来阵阵草木的清香,却吹不散她心中的忐忑。
#蓝曦臣 “他年纪尚小,又经历了那么多事,难免有些叛逆。”
#蓝曦臣 “叔父虽然严厉,但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况且,有我在,不会让他受太重的罚。”

“那最好不过了。”
晨曦微露,云深不知处的青石板路上还沾着昨夜的露水。乐悠悠与蓝曦臣一路疾行,尚未踏进戒律堂那扇厚重的木门,几声杀猪般的哀嚎便穿透了清晨的薄雾,直刺耳膜。
#聂怀桑 “啊——!轻点!我的屁股要开花了!”
#聂怀桑 “呜呜呜……魏兄救我……”
推门而入,只见戒律堂内气氛肃杀。聂怀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佝偻着身子,都快趴在地上了。
旁边的薛洋虽没哭出声,却也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冷汗涔涔,那五十戒尺下去,饶是他皮糙肉厚,此刻也觉得自己像块被拍扁的柿子饼。
就在执刑弟子举起戒尺准备补最后几下时,薛洋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