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悠悠很给面子地鼓起了掌,陆双宜、薛柳柳愣了一下,也连忙跟着拍了两下。
见小姐妹们都这么支持自己,薛杉杉一下子自信心爆棚:
#薛杉杉 “下一步,我就要去辞职,再找一个新工.......”

“等等!”
连忙打断她接下来的话,乐悠悠眉头微皱,

“为什么要辞职?你又没做错,凭什么要走?”

“再说了,好工作哪是那么容易找的,福利待遇也不一定有风腾的好。上海的消费水平可不低,你工作也才一年多,积蓄可撑不了几个月。”
#薛柳柳 “是啊,杉杉,分手了就分手了。辞职的事儿,你再好好考虑考虑?”
#薛杉杉 “不辞职......”
她自然也知道自己那点存款,连三个月都挺不过去。可是......
#薛杉杉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多尴尬啊!”

“尴尬个毛线,是他封腾对不起你,要尴尬也是他尴尬才对。你若就这么走了,那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你做了亏心事呢。”
乐悠悠白了她一眼,甚至有点恨铁不成钢,

“更何况......元丽抒怕是巴不得你离开风腾,她好趁虚而入。”
#陆双宜 “说得有道理!”
见薛杉杉有点意动了,乐悠悠趁机再加了把火:

“杉杉,不如给自己一个缓冲期?时间......就限定到年底。若到时,你还是想辞职,再走也不迟。”

“趁这段时间好好想一想,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就算找新工作,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找到合适的,准备简历什么的也需要时间吧!”
#薛柳柳 “杉杉,嘉嘉说得对!你再仔细考虑考虑......”
过了好一会儿,薛杉杉终是点了头,顿时三人松了口气。

“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出去吃饭吧!”
乐悠悠拍了拍手,打破了有些沉闷的气氛,

“附近有一家川菜馆,水煮鱼做得那叫一个绝,咱们去尝尝?”

“我请客!”
一听有好吃的,薛杉杉眼睛一亮,率先朝门口走:
#薛杉杉 “我要吃鱼!”
一行四人拿包的拿包,换鞋的换鞋,没一会儿便收拾妥当,出了门。然而,饭桌上的热闹,终究只是暂时的麻醉剂。
当薛杉杉独自一人回到空荡荡的公寓,白天的洒脱和坚强,像潮水般褪去,留下的是无尽的迷茫和挣扎。
她坐在沙发上,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那些光怪陆离的色彩,映照在她失焦的眼眸里,显得那么遥远而不真实。
辞职?
说起来容易,可真的迈出那一步,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她要亲手斩断与封腾之间最后的、哪怕只是单方面的联系。意味着她要承认,那段她曾以为会走向未来的感情,彻底地、无可挽回地结束了。
可是,不辞职呢?
每天在公司里,她要如何面对他?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擦肩而过,还是低着头,假装没看见他和元丽抒并肩而立的身影?
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怕那些被压抑的委屈和不甘,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彻底决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