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迈着小短腿跑到父亲面前,高高举起手中的图纸,奶声奶气地撒娇:
#宫远徵 “爹爹,你刚刚夸了哥哥,也要夸夸我!”
#宫远徵 “阿娘说过,一碗水要端平!”
#宫远徵 “我也要夸奖!”
看着两个如出一辙却性格迥异的儿子,宫煜徵的心都要化了。
#宫煜徵 “好,好,端平。”
宫煜徵笑着接过图纸,顺手捏了一下宫远徵那滑嫩得像水蜜桃似的小脸蛋,
#宫煜徵 “远儿也非常棒!”
小家伙顿时开心得不得了,捂着被捏过的脸傻笑。
乐悠悠从宫煜徵手中接过那份真图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她迅速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假图纸”,上面不仅标注了错误的路线,更在关键位置画上了代表“万毒死地”的暗记。
她将假图纸卷好,重新塞进苍鹰脚上的小竹筒,扣紧。随后,她轻轻揭开那张金丝大网。
苍鹰重获自由,扑腾了一下翅膀,再次腾空而起,带着那份足以让宫鸿羽万劫不复的“催命符”,消失在茫茫夜空之中。
夜风拂过,吹起乐悠悠的衣角。身后的两个小家伙还在互相邀功,而宫煜徵则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半个月后,一封染血的求救信打破了宫门短暂的宁静。
信中称,霹雳门突遭无锋血洗,死伤惨重,残部已退至旧尘山谷外,恳请宫门念在江湖同盟的情义上,出手相救。
执任殿内,气氛凝重。
宫鸿羽端坐在执刃之位上,目光扫过手中的信笺,嘴角勾起一抹看似大义凛然的弧度:
#宫鸿羽 “霹雳门与我宫门世代交好,如今他们有难,我宫门岂能坐视不理?”
#宫鸿羽 “救,自然是要救的!”
#宫鸿羽 “不仅要救,还要将那些受伤的霹雳门徒接入医馆,好生医治,以全我宫门侠义之名!”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医馆地处宫门腹地,稍有不慎,无异于引狼入室。
就在众人犹豫之际,乐悠悠清冷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

“执刃大人真是好仗义啊!”
她缓步走入大殿,身边跟着神色凝重的宫煜徵。
宫鸿羽见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但碍于长老在场,还是强压下心头的不快:
#宫鸿羽 “徵宫主母有何高见?”
乐悠悠并未行礼,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一连串的质问如连珠炮般抛出:

“查都不查一下,就直接安置在医馆?若里面混入了无锋细作,医馆的人几乎没有什么抵抗之力,执任大人又准备派多少人护卫他们的安全?”
#宫鸿羽 “这……”
宫鸿羽一时语塞,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宫鸿羽 “宫门还要分派侍卫去帮霹雳门抵挡无锋,人手方面……自然是有些欠缺……”

“有些欠缺?”
乐悠悠冷笑一声,那眼中的寒意,仿佛能将空气冻结,看得人后背发凉,

“羽宫负责宫门的防御守卫工作,执任不应该事先方方面面都要想到,做最好的安排吗?”

“一句人手欠缺,就想推脱责任?还是说……执任大人就是能力不济,那有何资格做这个执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