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漫不经心，却如冰锥刺骨：

乐悠悠“报仇吗？”

凤云长老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脸色惨白如纸。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惶：

其他“真神明鉴！是老朽当年有眼无珠，罪该万死！可凤族……凤族如今真心悔悟啊！”

乐悠悠静静看他半晌，忽然展颜一笑，明媚如春花初绽：

乐悠悠“开个玩笑，长老不用那么紧张。”

可那笑意未达眼底，下一瞬，她眸光骤冷，声如寒渊：

乐悠悠“不过，有些话，本尊觉得还是先说清楚为好。”

她缓步走下石阶，每一步都似踏在凤云心头：

乐悠悠“自离开梧桐林那一刻起，我与凤族，便再无瓜葛。而我，也不稀罕什么‘凤皇’虚名来证明自己。”

说话间，人已经来到凤云身前。只见她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

乐悠悠“凤云长老，请你管好凤族中人。”

乐悠悠“倘若让本尊知道，有人敢打着我的旗号在外招摇撞骗、谋取私利、欺压弱族……”

她直起身，目光扫向远方梧桐林的方向，语气轻得像一句叹息：

乐悠悠“——就不怪本尊冷血无情。”

乐悠悠“那下场……”

她唇角微扬，眼中却无半分温度，

乐悠悠“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

凤云长老瘫坐在地，嘴唇哆嗦，竟一个字也说不出。

乐悠悠转身，青裙翻飞，再未回头。身后，只余山风呜咽，与一位老人佝偻离去的背影。

三月后，神谕震动三界，金光洒落万域。炙阳真神昭告诸天：

“混沌主神·上古，已圆满大成，将于三日后于乾坤台举行继位大典，恭迎万灵观礼！”

乐悠悠“哎呀！总算出来了......”

乐悠悠正坐在一座无名山巅，指尖捻着一片枯叶，轻笑一声，合上手中烫金请帖。

混沌珠小精灵立刻凑了过来，小脸兴奋又紧张：

混沌珠“主人，你要去参加典礼吗？”

乐悠悠“去……是肯定要去的。不解决了擎天，天道那儿也不好交代。”

乐悠悠“更何况——日后我可是要登上天帝之位的人。擎天若不死，始终是个心腹大患。”

小精灵连连点头，小手比划着：

混沌珠“那倒是！擎天不想身归混沌，助冥界衍化、人界出世，更不可能屈居人下。一旦六界衍化圆满，他必定会跳出来抢夺权柄！那时……只会更麻烦！”

乐悠悠“所以——”

乐悠悠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精光，袖中五指缓缓收紧，

乐悠悠“我打算毁了主神令羽！”

乐悠悠“擎天能通过主神令羽吸收混沌之力，那他与令羽之间，必有相连之处。毁了它，虽要不了他的命，但足以让他神格震裂、本源反噬。”

她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笑意：

乐悠悠“杀起来，就没那么费劲了！”

混沌珠“好主意！”

......

再度踏入神界，乐悠悠脚步未停，目光却如清泉掠过。眼前依旧是那副繁华如梦的盛景，

云阶玉砌，霞光铺道；仙鹤衔珠，灵鹿踏云。

九重天阙巍峨耸立，琉璃飞檐折射出万道金芒，连风都裹着檀香与仙乐，温柔拂过每一寸神土。

千古玦尘之芜浣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