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
王胖子“天底下真有这么神的玩意儿?看着咋跟南海老蚌产的珍珠一个样?”
吴邪也凑近细看,手电光一照,珠内似有微小气泡缓缓升腾:
吴邪“还真是……不过比珍珠更润,还带凉意。”
两人齐刷刷看向乐悠悠,满眼未知欲爆棚。可她已懒得解释,只冷冷丢下一句:
乐悠悠“再磨蹭,你们就留这儿陪汪藏海吧。”
话音未落,她掌心蓝光骤聚,一道水刃如龙腾空,轰然撞向穹顶!
“轰——!!!”
巨响震耳欲聋!锈蚀钢板应声撕裂,海水如天河倒灌,瞬间倾泻而下!
乐悠悠“快!含珠!”
乐悠悠迅速将一颗避水珠塞入口中,众人不敢迟疑,纷纷效仿。珠子入口即化作一股清凉甘泉,顺喉而下,胸腔竟真的泛起水下呼吸的本能!
海水迅猛上涨,转眼没过腰际、胸口、头顶……整个墓室迅速被幽蓝海水吞没。乐悠悠率先游向破口,身形如鱼;黑眼镜紧随其后,不忘回头确认吴邪等人的安全。
王胖子一手拽着吴邪,另一手死死攥住阿宁胳膊,生怕她来个半路发疯,如鱼儿般贯钻出破洞。
外面,是浩瀚深海。阳光从百米海面投下微光,鱼群惊散,珊瑚摇曳。他们如重获新生的游魂,朝着那束光,奋力向上。
而身后,西沙海底墓缓缓沉入黑暗,唯有破碎的青铜铃铛,在洋流中发出最后一声呜咽......
北京
半年光阴,如檐下风铃轻响,转瞬即逝。初夏的午后,阳光正好。四合院的小天井里,藤椅斜倚在枣树荫下,斑驳光点洒在青砖地上,也落在乐悠悠微隆的小腹上。
她闭目养神,手搭在圆润的弧线上,唇角噙着一丝慵懒笑意。
黑眼镜“媳妇儿,喝点温梅子汤?”
黑眼镜端着青瓷碗从厨房出来,裤脚还沾着面粉,刚蒸完她念叨三天的桂花糕。他蹲在藤椅旁,一手稳稳托住碗底,另一手用小勺轻轻搅着,吹了又吹,才递到她唇边。
黑眼镜“不烫了,甜度也按你说的,三分糖。”
他絮絮叨叨,眼里却盛满星光,
黑眼镜“今早菜市新到了太湖莼菜,明儿给你做鱼羹?你不是说想吃鲜的?”
乐悠悠睁开眼,接过碗,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掌心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印记,如今却只为给她削苹果、缝襁褓、打磨木头玩具。
她低头啜了一口,酸甜适中,暖意入心。正欲说话,黑眼镜已侧身贴了过来,耳朵轻轻覆在她小腹上,声音瞬间软得能滴出水:
黑眼镜“宝宝,你一定要乖乖的,不可以闹妈妈哦!”
他顿了顿,又压低嗓音,像在讲秘密:
黑眼镜“爸爸今天给你做了一个小木马,榫卯结构,没用一颗钉子。等你出来后,就可以骑着它满院子跑啦。”
说着,他抬起头,眼里亮晶晶的,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
黑眼镜“我还刻了你的小名,‘星晚’,取自‘归墟星沉,长夜将晚’……你喜欢吗?”
乐悠悠没答,只是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蹭过他眉骨那道旧疤。阳光穿过枣树叶隙,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