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私家笔记33

她轻轻动了动，一声低吟卡在喉间。不是痛，而是一种被占有后的倦怠，从骨髓深处漫上来，带着隐秘的甜。

床帐半垂，空气中还浮动着淡淡的沉水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那是黑眼镜惯用的皂角味道，此刻却成了昨夜一遍又一遍将她拖回深渊的印记。

她记得他低哑的嗓音在耳畔反复呢喃：

“再一次……就最后一次……”

可“最后”的，只有月落、星移、烛泪成堆和他不知餍足的索取。

乐悠悠累得连手指都不想抬，正欲翻身，身后一只有力的手臂便环了过来，将她重新拢进温热的胸膛。

黑眼镜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贴着她后颈轻笑：

黑眼镜“醒了？……昨晚，没弄疼你吧？”

她没回头，只把脸埋进他臂弯，声音懒懒的，带着嗔意：

乐悠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就把你踹下床去？”

他低笑，吻了吻她的发顶，没再说话。可那圈住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十日后，西沙海域。

碧波如镜，海风咸涩。废弃渔港边，一艘改装快艇静静停泊。甲板上，阿宁一身黑色潜水服，利落扎起马尾，正检查氧气阀。王胖子在一旁啃着压缩饼干，含糊嘟囔：

王胖子“这回可别又碰上血尸，胖爷我新买的潜水镜还没捂热乎呢！”

不远处，黑眼镜帮乐悠悠扣紧面罩带，低声叮嘱：

黑眼镜“海底墓阴气重，别离我太远。”

她点头，此行只为陨铜，却也得防着汪藏海留下的“后手”。吴邪站在船尾，望着远处海面，眼神焦灼。

三叔失踪前最后一条讯息，就指向这片海域。他攥紧背包带，里面装着从海底墓图纸上拓下的星图残片。

阿宁“人都齐了？”

阿宁扫视一圈，目光在吴邪身上稍作停留，

阿宁“记住，入口只开三十分钟，错过潮汐就得再等七天。”

王胖子“明白！”

“扑通……扑通……扑通……”

穿着潜水装备的一行人接连跳入水中，身影迅速被湛蓝海水吞没。

水下世界寂静而诡谲。阳光透过海面碎成金屑，照见沉船锈迹斑斑的龙骨，如同巨兽骸骨横卧沙床。鱼群惊散，珊瑚丛中隐约可见半掩的青铜门轮廓。

一切顺利，直到穿过第二道舱门时，吴邪忽然僵住。一道白影自暗流中飘过，长发如水草摇曳，面容苍白却美得惊心。

那女子朝他伸出手，唇角微动，竟发出三叔的声音：

其他“小邪……来，这边……”

吴邪“三叔？！”

吴邪心头一热，不假思索追去。

黑眼镜“吴邪！回来！”

黑眼镜低吼，但嘴里有氧气管阻隔，声音模糊不清。眼看他越游越远，即将没入侧舷黑洞，乐悠悠猛地一拽黑眼镜手臂，比手势：

乐悠悠“你先走，我去追他！”

不等回应，她已调转方向，尾随吴邪而去。暗流汹涌，禁婆的白裙在水中翻飞如幡。吴邪被那幻象引至一处坍塌货舱，四周铁箱堆叠，缝隙中渗出幽绿磷光。

乐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