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私家笔记18

众人一时沉默，山风穿过残帐，发出呜咽般的低鸣。乐悠悠站在稍远处，静静听着，目光却早已越过他们，落在营地边缘一座几乎被藤蔓吞没的小帐篷上。

她刚想过去看看，忽然，一道黑影“嗖”地从眼前掠过，快如鬼魅！

众人一惊，纷纷后退。只见张起灵身形未动，右手却已收回袖中，指间还沾着一点暗红血迹。

其他“你……你把它杀了？！”

老杨头脸色煞白，声音抖得几乎破音，手指直直指向张起灵脚下。那里，一条手臂粗的黑蛇瘫在枯叶上，七寸处一道细痕，血已凝成紫黑色。

其他“这可是山里的山神啊！”

老杨头双腿打颤，几乎要跪下去，

其他“你杀了它……会遭天谴的！整座山都会震怒！”

乐悠悠“山神？”

乐悠悠皱眉，蹲下身仔细打量那蛇，通体乌黑，鳞片泛青，尾尖带钩，确是剧毒之物，但也不过是深山猛蛇罢了。

乐悠悠“不就是条蛇？怎么就成神了？”

其他“你不懂！”

老杨头急得满头大汗，双手合十对着蛇尸连连作揖，

其他“这‘黑鳞蟒’百年难见，本地猎户都说它是山君化身，护佑一方。谁若伤它，必遭反噬，轻则疯癫，重则暴毙！”

其他“赶紧埋了！”

他声音嘶哑，

其他“否则……它魂不散，夜里会缠上我们！”

大奎“瞎喊什么呀！”

大奎火气上来，一把推开挡路的树枝，

大奎“现在都建国多少年了？还信这些封建迷信！一条毒蛇，不杀了，难道留着咬人吗？”

可老杨头充耳不闻，只死死盯着蛇尸，嘴里反复念叨：

其他“埋了……快埋了……不然我们都得死……”

他眼中那份恐惧，真实得令人脊背发凉，不似装模作样，倒像曾亲眼见过什么。

吴三省眯眼看了片刻，摆摆手：

吴三省“行了，争这个没意义。”

吴三省“大奎，无论走到哪儿，都要尊重当地的规矩和忌讳。去，把它埋了。”

大奎“……是，三爷。”

大奎虽不情愿，还是应下。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右侧一片密林，

大奎“那边土松，好挖。”

大奎“老杨，抱着那山神跟我来.....”

说完，他大步朝树林走去。老杨头如蒙大赦，连忙弯腰，用衣角小心翼翼裹起那条黑蛇尸体，像捧着什么圣物，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浓密树影中，乐悠悠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眉头微蹙。她忽然想起昨夜客栈里，老板娘曾提过一句：

其他“这山里，最怕的不是野兽，是‘守门的’黑鳞出，青铜哭，活人莫近旧营屋。”

不一会儿，大奎在林中选了处背风坡地，挥锹挖坑。可铁锹刚入土三寸，他动作猛地一滞。

大奎“三爷……这土……是红的。”

众人围拢过去，只见坑底翻出的泥土殷红如血，湿黏腥气，竟似浸透了人血。更诡异的是，那红色在日光下竟微微泛着金属光泽，像掺了朱砂与铁锈。

吴三省一把夺过铁锹，用力再掘几下，脸色瞬间白得跟鬼一样，

乐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