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悠悠失笑，指尖挠了挠他掌心：

乐悠悠“若真是梦，那就别醒——”

话音未落，角落里“嗖嗖嗖”窜出几颗小萝卜头，棉衣棉帽裹得圆滚滚，可爱得不得了。最前头的慕澈眼睛亮得堪比雪日，高声喊：

其他“大家长，家主说您的寸指剑特别厉害，是真的吗？”

苏昌河挑眉，瞬间笑得见牙不见眼，不要脸地吹嘘着：

苏昌河“那当然！当年我一个人，一剑未出鞘，就吓得敌军三千人掉头就跑——”

孩子们“哇——”声四起，兴奋得原地蹦跶。慕澈不过十二岁，是暗河培养的最后一批“无名者”里最大的孩子。当年内乱骤起，死人渊试炼被迫中断，他才捡回了一条命。

如今暗河早废了什么“死人试炼”，却仍旧会收留无家可归的稚子。资质上佳的，被老一辈挑去做弟子；资质平平的，也能学门手艺，或牧或耕，或匠或商，人人皆有出路。

苏昌河越说越来劲，指尖一点，寸指剑气“咻”地掠出，精准地削断数丈外一枝老梅。梅花如雨落下，洒在孩子们头顶，他们尖叫着抢花，笑声惊起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像又一场花雪。

乐悠悠倚栏旁观，眸里映着纷飞的花瓣与孩童，也映着那个手舞足蹈、却时不时偷瞄她一眼的苏昌河。

裙摆轻轻一动，乐悠悠垂首，只见一个软绒绒的小团子正攥着她的裙角。

孩子不过三岁，粉雕玉琢，一双眸子却澄澈得能映出整片寒空。那是慕月宁，慕青羊与“毒花”慕雪薇的掌上明珠。她戴着顶雪白羊毛帽，耳尖处垂下两颗小玉铃，衬得小脸越发精致。

乐悠悠心口一软，含笑蹲下身，指尖轻点孩子鼻尖：

乐悠悠“小月宁，怎么啦？”

月宁眨了眨眼，长睫扑簌，声音奶声奶气却格外认真：

其他“姨姨，娘亲说……我身体里的小豆豆，是你送的礼物。”

她伸出小胖手，掌心向上，一缕极淡的紫气在雪光下若隐若现。小月宁继承了慕雪薇的体质，天生带毒。出生时，乐悠悠便以同样的方法，在她的丹田内也凝聚一颗毒丹。

没想到，她才三岁便能运用自如了，天赋不错！

其他“豆豆不会咬人，还会保护我。”

月宁歪头，眼睛亮晶晶，

其他“可我想学姨姨那样，让豆豆开花，像梅林一样好看。”

乐悠悠微怔，随即失笑，她捏了捏月宁滑嫩的小脸，

乐悠悠“那你得先长大，等月宁能跑过这条雪堤，姨姨就教你如何让豆豆开花，好不好？”

小姑娘立刻张开短短的小胳膊，奶声奶气地信誓旦旦：

其他“我已经长大了，不信？月宁现在就跑给姨姨看......”

说风就是雨，见她转身就要往雪地里冲，被乐悠悠笑着捞回怀里，顺手把披风角裹在她身上：

乐悠悠“慢些，雪太滑了，咱不着急......”

被小萝卜头们吹捧得尾巴快翘到天上的苏昌河，嘴角止不住上扬，眼角余光却瞥见慕词陵扛着大刀经过。

暗河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