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们说了,你也认不出来我们。”
阮澜烛听到这话,微微挑了挑眉。她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说道:“家里来了客人就该讲点礼貌,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不知道。”
三胞胎从沙发上起来,她们的动作几乎一致,仿佛是经过精心排练的舞蹈。她们站在阮澜烛面前,“我是大姐,叫小土,这是二妹小十,这是三妹小一。”
阮澜烛看着她们,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轻轻地拍了拍小土的头,“乖,我们知道了,去玩吧。”说完又拍了拍小十肩膀。
阮澜烛的动作很正常,只有沈安卿知道阮澜烛的手脚,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凌久时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着沈安卿,他注意到了沈安卿那短暂的笑意。凌久时愣住了,除了在现实世界,他在上一扇门很少看到沈安卿如此放松和自然的一面。在门里,他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让人难以捉摸。
但此刻,沈安卿的笑容像是一道温暖的阳光,穿透了门里时的冷漠外壳。凌久时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沈安卿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的笑容渐渐收敛,恢复了刚进来时那副淡然自若的表情。他轻轻咳嗽了一声,似乎在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可能想起了自己的人设——高冷。
三胞胎回了房间,许晓橙在那吐槽:“这名字,起得也太敷衍了吧。”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阴影笼罩。阮澜烛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每个人心中激起了波澜。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透露出紧迫和危机。
"现在条件已经出现了,三天之后,我们就要参加三胞胎的生日派对,三天之内,我们需要找到门和钥匙,如果没找到,我想,三天后就是我们的死期。" 阮澜烛的话音落下,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轻松转为凝重。
他们从男人的家走了出来,夜色已深。一行人沉默地走着,心中都装着那个沉重的秘密和即将到来的挑战。他们的步伐匆匆,仿佛能感受到时间的紧迫。
不久,他们来到了住处。阮澜烛走在最前面,她拿出钥匙,打开了一扇沉重的木门。门吱嘎作响。
有人打破了沉默,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和讽刺:“这房间,跟个棺材一样。” 这句话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让本就沉重的气氛更加压抑。
凌久时靠着门框,他的身体语言透露出一种轻松和不羁。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享受这种轻松的调侃。“是挺想棺材的,刚做过。” 他的声音里带着玩笑的意味,但语气中也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田燕听到这句话,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是填井那扇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凌久时看着田燕愣了一下“不是,是我一个朋友的小猫死了给做的棺材。”
“有的住就不错了,真当自己来住旅店的,来,分下房间。”阮澜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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