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楚云姜的目光穿透了重重黑暗,锁定了远处那抹熟悉的身影——傅砚辞。尽管距离遥远,光线昏暗,让她无法窥见对方脸上的表情,但心中的直觉却如同烈火般炽热:“可恶,这个傅砚辞,他果然还是不肯放过我,千方百计想要置我于死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汉的大刀带着凛冽的寒光,呼啸着向楚云姜劈来。生死关头,楚云姜却心生一计大喊:“傅砚辞,这里危险!快离开!”
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坚定。然而,傅砚辞脸上写满了疑惑,仿佛并不理解这突如其来的警告。
楚云姜的心沉了沉,但她没有放弃。在喊出那句话后,她紧紧闭上了双眼,双手合十,心中涌动着无尽的祈祷:“苍天啊!佛祖啊!请赐予我力量,让我能够唤醒傅砚辞心中那片刻的善良与理智。”
忽然间,一抹温热的液体毫无征兆地溅射到了楚云姜的脸上,她猛地睁开眼,只见眼前的大汉已然倒地,胸口处赫然插着一支利箭,鲜血汩汩流出。不远处,一位少年正冷静地拉弓,每一次弦响都伴随着一名大汉的倒下,他的动作精准而决绝,仿佛这场杀戮对他来说只是一场游戏。
傅砚辞收起弓箭,缓缓走向楚云姜,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儿臣救驾来迟,害母后受惊了。”
楚云姜闻言,心中五味杂陈,她暗暗腹诽:“信你是来救我,那我就是这天底下最大的傻子。”但表面上,她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故作惊讶地问道:“你还会射箭?”
傅砚辞轻轻点头,“儿臣送母后回宫。”他的话语中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还有……母后以后出行,务必要多加小心了,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
楚云姜心中一凛,她不禁猜测起傅砚辞话中的含义。是指她幸运地碰到了傅砚辞这个救星,还是指她幸运地让傅砚辞此刻手下留情?她的背后不禁冒出冷汗,但面上却努力保持着镇定:“好,本宫记下了。”
楚云姜与傅砚辞并肩而行,车内车外皆是沉默的海洋,彼此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墙。直至马车缓缓停驻在坤宁宫前,傅砚辞的声音才打破了这份压抑:“母后,坤宁宫到了。”
楚云姜的心中却翻涌着层层疑云,她暗自思量:“今晚的傅砚辞,太过异常,他的心思我越发难以捉摸。我必须设法探知他真正的想法。”
于是,在踏出马车的那一刻,楚云姜故意脚下一软,轻呼一声:“哎呀……”身体顺势向一侧歪去。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傅砚辞措手不及,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臂,稳稳地将楚云姜扶住。
就在这短暂的触碰间,楚云姜的脑海中清晰地捕捉到了傅砚辞心中的声音:“刚刚就应该杀了她……”这句话如同寒冰利刃,瞬间刺穿了她的心房。她不禁汗毛直竖,心中确认无疑:“他果然是想置我于死地!”
傅砚辞装作一脸关切的神情“母后,怎么了?”
然而,面对傅砚辞脸上那装出来的关切之色,楚云姜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轻描淡写地解释道:“无妨,只是坐得太久了,腿有些麻了。”
避免露馅,楚云姜迅速做出反应,退后一步,随即转身,脚步匆匆地朝坤宁宫的方向行去。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边走边暗自思量:“初次带傅砚辞出宫,本想借此机会拉近与他的关系,却未曾想竟差点丧命于那突如其来的刺杀之下,这傅砚辞,真是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他的心思深不可测,想要攻略他,真是比登天还难啊!”
回到坤宁宫后,楚云姜将自己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修养身心。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精神逐渐恢复了些许,但那份深藏于心的忧虑却从未真正消散。
楚云姜忍不住嘀咕道:“我虽身为皇后,表面上看起来尊贵无比,但实际上呢?整日里都要提心吊胆,皇后该有的那些悠闲与享乐,我却是连一天都没有体验过啊!”
楚云姜轻叹一声,嬷嬷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说道:“哎哟!娘娘,您若是觉得宫里无趣,想要享受一番,何不早说呢?现在皇上病重,对后宫之事已是有心无力,您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来,想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啊!”
嬷嬷的话让楚云姜听后,心中不禁暗自腹诽:“这嬷嬷真是没脑子,这种话也能随便说出口!难道这恶毒女配身边,都是些没脑子的炮灰NPC呢!”
但楚云姜并未将不满表露出来,只是淡淡一笑,心中暗自思量。而嬷嬷见状,又补充道:“娘娘,若是您感到寂寞,私下里可以召人入宫陪伴您,这样也能解解闷。”
系统那清冷而机械的声音在楚云姜的脑海中响起:“小主!注意!【入宫相伴/入宫侍寝】玩法已开启!”这一声提醒,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让楚云姜的心中泛起了层层涟漪。
她暗自思量:“既然系统给出了这样的提示,或许这真的是一个拉近我和傅砚辞关系的好机会。”
正当楚云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贴身嬷嬷关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娘娘,时候不早了,您是想早些歇息,还是有其他吩咐?”
楚云姜回过神来,目光坚定地看向嬷嬷,说道:“让傅砚辞入宫吧。”
嬷嬷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显然没有预料到楚云姜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虽然心中充满了不解和震惊,但嬷嬷还是努力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低声应道:“这、这……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在嬷嬷转身离去的那一刻,系统的声音再次在楚云姜的脑海中响起:“小主!连续让傅砚辞入宫三次则触发限制级亲密剧情【入宫侍寝】。目前,傅砚辞入宫相伴次数为0。请小主把握机会,谨慎行事。”
夜已深沉,三更的鼓声早已远去,皇宫内一片寂静之时,傅砚辞被匆匆召至皇后寝宫。他踏入门槛,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显然对这不合时宜的召见感到极度不满。
“儿臣参见母后,夜深人静,不知母后为何在此刻传召儿臣,可有紧急要事相商?”傅砚辞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却也保持着应有的礼数。
楚云姜皇后端坐于凤榻之上,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换上了一副关切的模样,缓缓开口:“今日本宫不知为何,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不如你便给本宫讲讲那些民间的奇闻异事,或许能助本宫一眠。”
傅砚辞闻言,脸色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加阴沉了几分,他冷笑一声,反问道:“母后身边是没有男宠嘛?怎会无人解闷?儿臣愚钝,不解母后此意。”
楚云姜轻轻摇头,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仿佛是在责备一个不懂事的孩童:“你这孩子,怎可如此说话?本宫只是想多与你相处,加深我们之间的母子情谊,何曾有过他念?”
傅砚辞心中虽有千般不愿,但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恭敬地答道:“儿臣明白了,既是母后所愿,儿臣自当遵从。愿这些民间杂谈能为母后带来一丝慰藉,助母后安然入梦。”言罢,他缓缓走向皇后,开始讲述那些或许能暂时缓解气氛的故事。
楚云姜半阖着眼帘,耳边是傅砚辞那低沉而略显单调的声音,他正在讲述着那些从民间搜集来的、对她而言却显得枯燥无比的杂闻。每一个字都像是风中的尘埃,轻轻拂过她的耳畔,却又难以在她的脑海中留下深刻的印记。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傅砚辞察觉到她的倦意,准备结束这冗长的讲述,轻轻起身准备离去之时,楚云姜的手突然动了动,如同被梦魇所困,抓住了他的手腕。
然后,她微微张开嘴,用一种含糊而轻柔的声音,开始“喃喃自语”。“母后过去对你太苛刻,所以你恨我也是应该,”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显然这并不是真正的梦话,而是她故意装出来的,“但现在,我只想对你好,希望你能开心点……”
傅砚辞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看向楚云姜,缓缓抽出手,就在他的手即将完全离开时,他下意识地抚上了楚云姜的脖子。
“母后……你怎么会给我一种这么熟悉的感觉呢?”傅砚辞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与不解。他凝视着楚云姜的睡颜,心中涌动着无数的疑问和猜测。
傅砚辞离开后的坤宁宫再次恢复了宁静,楚云姜轻轻坐起身来,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她的心中既有完成任务后的轻松,也有对未来计划的筹谋。
就在这时,系统那熟悉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提醒她傅砚辞的态度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楚云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期待的光芒。“好,我会继续努力的!”她轻声自语,仿佛在向自己许下承诺,也像是在回应系统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