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迷情香的作用逐渐加深,楚云姜的眼前开始浮现出一系列奇异的画面,这些画面如同电影般在她脑海中快速播放,让她感到既震惊又困惑。
画面一转,她发现自己竟在怡乐居,四周被浓厚的黑暗所笼罩,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为这阴森的环境增添了几分诡异。楚云姜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被锁在了一张床上,她的双手双脚都被坚固的锁链紧紧扣住,动弹不得。
“奇怪,这张床怎么会有锁链?”楚云姜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她试图回忆起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个地方的,但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她只能感受到锁链带来的冰冷和束缚感,以及那份越来越强烈的不祥预感。
傅砚辞的手轻轻触碰着楚云姜的脸庞,那动作本该温柔,但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语却如同寒冰利刃,让人不寒而栗。
“母后。”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楚云姜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难以置信地瞪着傅砚辞,:“你也知道本宫是你母后,这是在做什么!”
傅砚辞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充满了讽刺与恨意:“母后以前对儿臣不好,总是又打又罚的。按理说,儿臣应该把您千刀万剐才是!但是……”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儿臣现在想换一个玩儿法,好好惩罚您!”
楚云姜闻言大惊失色,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在那一刻,傅砚辞的动作如同狂风骤雨般袭来,让楚云姜几乎窒息。他缓缓褪去了她身上的衣裙,情欲如同野火燎原般迅速蔓延,意乱情迷之间,那一声声“母后”在楚云姜的耳边回响,如同锋利的刀刃,一次次割裂着她的自尊心。
然而,就在这紧要关头,楚云姜却突然从傅砚辞的心中所想中猛然回过神来。她不禁在心中暗自咒骂:“这兔崽子,看着一脸正经,原来这一路上内心想的竟是这些!”
她不动声色地抽回了紧握着傅砚辞的手,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行了,就送到这里吧。”
傅砚辞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而恭敬:“好,母后好好歇息。”
楚云姜踉踉跄跄地回到自己的内宫,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那夜后,楚云姜过了今天潇洒日子,执墨的到来为她带来了一些关键的信息。他恭敬地禀报道:“皇后娘娘,属下已经调查清楚了。三年前,傅砚辞恢复视力后,凭借其出色的才能,替皇上成功解决了水患问题。这一壮举让他在朝中声名鹊起,加上他在太傅那里成绩优异,更是赢得了皇上的高度赞赏和重视。因此,皇上决定将傅砚辞过继给您,成为您的儿子。”
楚云姜猛然间挺直了腰板,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与回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李子投井自尽的画面。这突如其来的思绪让她不禁对傅砚辞产生了更深的戒备。
执墨继续道:“娘娘,虽然属下至今未能找到确凿的证据,但直觉告诉我,这傅砚辞并非易于相处之人。您在他面前,还需多加小心,以防不测。”
楚云姜轻轻点头,心中暗自思量。她深知傅砚辞未来会成为一个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如今的他即便表面温文尔雅,实则内心深处对自己恨之入骨。为了讨好皇上,他不得不每日向自己问安,这种矛盾的情感使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显得异常微妙而复杂。
想到这里,楚云姜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她意识到,必须尽快采取行动,降低傅砚辞对自己的仇恨值,以免他提前动手,将自己置于死地。
于是,她灵光一闪,计上心来:“有了!我可以邀请傅砚辞陪我出宫,通过增加彼此的相处时间,或许能够逐渐消除他心中的怨恨,建立好的关系。”
这时,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小主的这个主意虽然听起来有些传统老套,但不得不承认,它确实有可能成为拉近你们关系的有效手段。】
楚云姜为了此次出宫之行,特意精心装扮了一番,只在给傅砚辞留下一个难以忘怀的美好印象。她身着一袭精心挑选的浅粉色衣裙,这颜色如同初春绽放的桃花,既温柔又充满了生机,仿佛能瞬间点亮周遭的一切。
衣裙的材质轻盈而细腻,穿上如同晨雾中翩翩起舞的仙子。裙摆之上,绣着细腻的桃花纹样,每一瓣都栩栩如生,仿佛在微风中轻轻颤动,散发着淡淡的光泽,既不失雅致又增添了几分灵动。
楚云姜穿上这身衣裙,更显得肤白胜雪,气质出众。她的发髻梳理得光洁如玉,几缕碎发轻轻垂落在颊边,为她平添了几分温婉与柔情。
楚云姜站在铜镜前,仔细端详着自己精心打造的妆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很好,就这样出宫吧!”她轻声自语,仿佛是对自己的肯定,也是对即将开始的旅程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