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姜缓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四周陌生的环境让她一时有些恍惚。当她意识到自己竟然躺在傅砚辞那宽大的床榻上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惊讶、感激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交织在一起。
楚云姜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回想起自己因高烧而昏迷的无助,以及此刻醒来看到的一切。难道,是傅砚辞在她最虚弱的时候照顾她一直到现在?这个念头让她既感动又有些难以置信。
她轻轻地扭过头,目光落在了身旁那个沉睡的身影上——傅砚辞,他正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趴在床边,呼吸均匀而深沉,显然已经陷入了梦乡。
她仔细打量着傅砚辞,注意到他身上的伤,这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暗自感叹:“好惨一反派,从小被虐到大。”
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阵细微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她惊讶地发现,傅砚辞竟然在梦中低声呢喃着什么。她凑近聆听,那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不要背叛我”。
楚云姜心中暗自思量,对着那无形的系统默念道:“我可以开金手指治好傅砚辞的眼睛嘛?”
系统那机械而又不失温柔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当然可以!但这样的能力并非轻易可得,你需要有足够的攻略值来解锁这项功能。攻略值,不仅代表着你在这个世界中的影响力,更是你与傅砚辞之间情感联结的见证。”
楚云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与期待。她深知,这不仅是一次对傅砚辞的帮助,更是自己与他关系深化、心灵靠近的绝佳机会。“创造医学奇迹的女子”,这个称号让她心潮澎湃,仿佛已经看到了傅砚辞重见光明那一刻的惊喜与感激。
“这谁不心动!”楚云姜在心中暗暗发誓,她要更加努力地去完成任务,去赢得更多的攻略值,只为那个能够治愈傅砚辞眼睛、让他重新看到这个世界。
楚云姜轻轻瞥向窗外,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正悄悄探进屋内,宣告着新的一天已经开始。“还是先离开吧。”她心中暗自思量,不愿过多打扰傅砚辞的休息。
正当她小心翼翼地准备起身时,一阵轻微的响动却意外地惊动了身旁的傅砚辞。他突然紧握着她的手。
傅砚辞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他轻轻挑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你身体还未痊愈,就这么着急想走吗?”
楚云姜闻言,心中一紧,道:“我只是女官,身份卑微,本就不该出现在三皇子殿下的床上,这实在是有失体统。”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慌乱。
然而,傅砚辞却仿佛并未打算轻易放过这个话题,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玩味地说道:“哦?你昨晚可不是这样说的。”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让楚云姜瞬间愣在了原地。
“??????”楚云姜的脑海中充满了问号,她努力回忆着昨晚的一切,却只记得自己因为高烧而失去了意识,之后的事情便一片空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傅砚辞,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傅砚辞见状,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黯然。他低声说道:“我本以为,你会为昨晚的事负责……”这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中了楚云姜的心房。
楚云姜只觉得晴天霹雳,心中一片混乱。她猛地意识到,昨晚自己可能真的在昏迷中说了些什么,心想,“不、不对,我昨晚不是发烧晕过去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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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话音刚落,楚云姜脑海里闪过昨晚的一幕幕。
楚云姜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似乎还在沉睡中。房间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傅砚辞站在床边,手中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眉头紧锁。他低头看了看楚云姜,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和无奈:“还要我亲自喂?”
暗卫的愤恨之情溢于言表,他紧握双拳,声音低沉而有力:“这个狗皇帝!整个怡乐居,竟然连一个得力的人手都不给殿下派来,简直是岂有此理!仓库里也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这些药材,全都是我从太医那里偷来的!”
傅砚辞的冷笑中带着几分嘲讽,他缓缓说道:“这怡乐居里,满是我的好哥哥、好母亲精心安插的探子,他们哪会关心我的死活,巴不得我死在这里,又怎会为我准备药材?”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暗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深知殿下在宫中的处境艰难,他提议道:“要是殿下怕脏了自己的手,让属下来喂吧。”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殿下的忠诚,愿意为殿下承担一切。
看到这,楚云姜心想“这么看,也没发生什么事啊!”
随后,对傅砚辞说道:“好好好,负责负责,说什么都负责。”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敷衍。
楚云姜走出门外,在走廊上徘徊,心中思绪万千。“想要治好他的眼睛,真是任重而道远啊!”她轻叹一声。
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小鸿子突然出现在她的视线中,打断了她的思考。“大人,皇后突然传召您,请您即刻前往。”
楚云姜闻言,心中不禁一紧。皇后为何会突然找自己?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她心中充满了疑惑,但表面上却保持着镇定。“好的,我知道了,这就去。”她淡淡地回应道,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
楚云姜与小鸿子并肩走在宫道上,阳光透过云层,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小鸿子突然压低了声音,轻叹一口气,神神秘秘地对楚云姜说道:“大人,您听说了吗?宫里出了件怪事。”
楚云姜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小鸿子,眼神中带着询问:“哦?何事啊?说来听听。”
小鸿子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无人后,才继续说道:“今早,小李子竟然投井自杀了。”
楚云姜闻言,心中立刻浮现出小李子的形象——那个一开始嚣张跋扈,拿皮鞭抽打傅砚辞,后来甚至打翻傅砚辞生母骨灰的小太监。她的眉头不禁紧锁,对于小李子的死,她既感到意外,又觉得或许有其必然之处。
小鸿子还在继续说着,脸上带着几分惊奇:“而且啊,您听说了吗?他们把小李子抬上来时,发现他身上全是细小的咬痕,据说是被一群老鼠围攻了。这枯井里,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老鼠来,真是怪事一桩。”
楚云姜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她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迅速打断了小鸿子的话:“够了,小鸿子,别再说了。”
坤宁宫内,楚云姜跟随小鸿子的步伐踏入,目光迅速扫过四周,最终落在端坐于上首的皇后身上。她恭敬地行了一礼:“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轻轻抬手,示意楚云姜免礼,同时对着周围的宫人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本宫与楚大人有话要说。”宫人们闻言,纷纷躬身退下,殿内顿时变得异常安静。
楚云姜心中暗自揣测,皇后的这一举动显然是有意为之,她不禁想道:“该不会她已经发现了什么端倪了吧?”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她很快便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保持着应有的镇定与恭敬。
皇后轻启朱唇,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听说最近都是你在照顾砚辞?”
楚云姜微微欠身,“是的!”
皇后的脸色更加阴沉,她怒视着楚云姜,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你这么圆滑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笨了?你可还记得你去之前,本宫跟你说过什么?让你不留痕迹处理他!本宫让你可以动用私刑,就是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傅砚辞这个人。而你现在,都做了些什么?你背叛了本宫!”
楚云姜心中五味杂陈,暗自苦笑:“怎么全世界的人都觉得我在背叛他们啊!”
楚云姜轻声道:“娘娘的话,臣自当是铭记于心。上次之事,险些将人玩死,三皇子殿下身为皇室血脉,臣实则是出于对娘娘名声的考量,生怕外界对娘娘有所非议。”
皇后闻言,表情稍微缓和,但眼中的决绝之意并未减退:“可还是不行,三皇子虽对本宫无直接威胁,但他的存在总是让本宫心烦意乱。如今太子之位空缺,本宫更不能容忍任何可能动摇本宫地位的因素存在。所以,他必须除去。”
楚云姜听罢,万般无奈,她心中暗想:“这就是女人的直觉吗,这反派以后可是会杀了所有兄弟的”
皇后语气平静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晚,本宫会安排妥当,让弓箭手在怡乐居外待命。你与三皇子交往甚密,这是你的优势,也是你的任务。你需将他巧妙地引至走廊外,余下的,你便无需再插手。”
楚云姜闻言,心中惊涛骇浪,她强压下内心的恐惧与不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