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在作为战雄七国之一,在其他诸侯国中实力也处于前列,军事实力也是尤为突出,这也与当地习俗息息相关,传闻吴国男子在成年之前,没有打造一把属于自己的佩剑,会被人嗤笑为“懦夫”,因此在大街上看到一些年轻男子佩戴一把剑也是常有的事,不过这也导致当地人常常出现蓄意滋事,为非作歹的情况,但在十几年前,吴国君主召来一位贤士,名叫“胆伊”,要说这胆伊与吴国君主孙易的相遇也是离奇,孙易刚登基不久,少年帝王的英气难以掩抑,少年一腔壮志难酬,便来到这元安城微服私访,这也让他遇到了这一生都难得可贵的人。那时元安城是出了名的彪悍之风畅行的城市,孙易曾感叹“元安元安,其负安名呀”。有一天,孙易扮成游学士子,到街上游玩,遇到猛刚入城门,便见一壮汉当街欺辱一名卖柴老翁,只因其柴担不慎擦到他的剑鞘。
周围路人冷眼旁观,无人敢管——因那壮汉是当地豪族“孟氏”的家奴,仗势横行惯了。
孙易皱眉,正欲上前,忽听一声清喝
一位身着粗衣麻布,但衣服却几处破烂的老者走过来,眼睛虽浑浊,但眼里盯着这个壮汉的目光极为凌厉。腰间悬一柄无鞘铁剑,剑身斑驳,显是常年使用。
他未拔剑,只以剑鞘轻点壮汉手腕,对方痛呼松手,柴担落地。
壮汉大怒,拔剑劈来,胆伊侧身一闪,反手以剑柄击其肋下,壮汉踉跄倒地。
胆伊冷声道“剑是护人之器,非欺人之物”
说完,他转身欲走,孙易连忙赶上前,孙易上前搭话,假称自己是游学之士,赞胆伊剑术精妙。
胆伊淡然道:“剑术再精,不修心性,终是暴徒。”
孙易故意激他:“可元安城历来如此,一人之力如何改变?”
胆伊抬眸看他,目光如剑:“若人人畏难而不为,这城便永无安宁之日。”
“依先生之见,元安成此处这为虎作伥之风该如何治,”胆伊摆了摆手“治国治城都应该是那些高坐于庙堂之上却不问世事的达官贵人所做之事,哪是我一个孤寡老人能论的事”孙易看出来这老者对自己的身份已经有所怀疑,不然也不会有这一番暗讽之意。孙易无奈摇头笑了笑“先生此番之言,倒让我感知颇深,但有一天先生说错了,这天下非君之天下,非达官贵人之天下,而是民之天下”随着话语渐落,那铿锵有力的嗓音仍然在老者心中回响,老者静默一会,后又抬头看向他,浑浊的眼睛变得精明,他的声音颤抖“此言真若君肺腑之言?”孙易的表情严肃,两人相顾无言,不一会儿,老者率先开口“若君真有此心志,那吾愿意用这残躯为吴国效犬马之劳。”老者躬身行礼。孙易赶忙将他扶起,双手拖住他充满风霜的手,沉重道“先生有此意,吾心甚慰,早听闻先生之名,先生的“布衣与云锦安能有所别”更是让我如雷贯耳,只是不曾想,赫赫有名的布衣老人会在我吴国境地,也是我吴国之幸”,不知先生大名?”老者大笑起来,“虚于世,潜于世,浮浮尘尘,不若凝指一弹,忘却前事,既归于吴,不如请大王赐名”孙易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先生既如此说,那我便推脱了,先生心存高志,又胆气凌云,便以胆字启,以寡人的同音不同字的“伊”作名,可好?”自此,吴国少了一位不足为道的乞丐,却多了一位让吴国十几年便成为屹立于诸侯国霸主地位的胆伊丞相。
这便是今后人人口中津津乐道的“云布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