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季柠透过刘耀文的手臂缝隙看见那火光已迫得极近了。
她偏头,刻意“啊”得叫了声。
温季柠“傻小子,动啊。”
他的头顺着她指尖催促的拉动伏到她的肩上耳畔,下身慢慢抽动起来。
脚步声很近了。
火光也足以照到刘耀文身上军服的后背,他们一定是看见了,所以才停住了脚步。
唯有一点——
他的女子发髻。
她一边不停“嗯唔”叫出些显然的娇嗔,一边将刘耀文再拉近,去拽他的头绳。
他的长发散了下来,合拢成一个二人对面的密闭空间,她的双腿勾上他的劲腰。
演出来的春色里生生多了几分真切的暧昧。
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这臭小子灵活了一路,偏在这个关键时候掉链子。
那些士兵停着不走,除了看戏,多半还有起疑的缘故。
她的指尖扫过他发烫的耳廓,拨弄他的耳垂。
温季柠“小将军不喜欢么?”
那里都成这个样子,隔着两层料子,烫得她难受。
他咬着唇,不敢睁眼,支支吾吾。
刘耀文“喜欢。”
温季柠“怎么个喜欢法?”
她一边低问,一边双腿缠得更紧。
有没有那层布料,似乎都不重要了。
暧昧的声音传到围观士兵耳中,众人听得心痒。
有暗处的,已往身下掏去了。
她又“唔”了声,逼他。
温季柠“说。”
他自小在那群粗鄙军人中长大,哪会真不知什么是“荤话”。
但眼前的不是别人,是他视若珍宝的温季柠。
哪怕是佯装的假话,他都觉得玷污了她。
刘耀文“夹得……”
他眼皮都是抖的,不敢看她一下,声音几乎是靠着胸腔蛮力拉高的。
狭小的炽热空间里,全是他发颤的鼻息声。
刘耀文“夹得老子要S了。”
周围传来阵阵哄笑。
“这爷怕是个雏儿?”
“哪个府的校尉啊,这么嫩?”
“爷,你行不行啊,不行让我来啊。”
刘耀文闭着眼又咬了几句不熟练的荤话,找回神智,朝外头喝去。
刘耀文“看什么看,滚开。”
外头打起笑脸圆场。
“这不是鲁爷,想必咱们鲁爷已到那边去了,散了吧,别搅人家好事。”
脚步声终于远了。
刘耀文“我……我……”
他满脸的汗,急得快哭。
刘耀文“得罪了……”
温季柠“好了。”
她迅速起身和他拉开距离,语气如常。
温季柠“你换回衣服,我们把这个人丢到暗房去,然后就出去。”
……
暗房入了宵禁,先前那些糜浪的动静也俱不见了。
刘耀文“他见过你的脸了?”
二人绕到暗房百十步开外的僻静处,将鲁校尉放在地下。
预备作出一个“醉卧暗房”的景象。
却听温季柠说刚才发生的细节,她“嗯”了下。
刘耀文略略思索,从怀里把令牌拿出来,放到她手上。
刘耀文“你沿着田,一直朝北去,到了毗邻那条河的地方,会有个极高的木围栏挡住。”
刘耀文“左数第十根的栅栏被我劈开又复原,你将栅栏拿出来以后就可以穿过去,记得再放回去就是。”
温季柠不可置信。
温季柠“你要留下来?”
刘耀文低头避开她视线。
刘耀文“你别管了。”
她死死拽着他衣袖。
温季柠“我们说好一起走的,如今营内情报也探得七八,你还要干什么?!”
他叹了口气。
刘耀文“军中纪律,若见生面孔,必要核实身份……”
刘耀文指了下地上的。
刘耀文“方才在田间你我能糊弄过去,是因为那都是些毛头兵,这个……他官至校尉,这些道理不可能不懂。”
刘耀文“今夜他醉酒了,但明日醒来寻你不得,必要大肆严查,但凡他们有意往身份文书上查,就知道你我身份的原主还在安平县好好活着。”
刘耀文“届时不但这一整条线上的人都有性命之忧,恐怕还会打草惊蛇,被秦氏知道,那才是大不妙!”
他狠心松开温季柠的手。
刘耀文“所以我要留下来……”
不远处的行道上突然响起些异动。
他二人立刻放下争执、住嘴蹲下。
只听几个推车滚轮的声音传来,伴着低声抱怨。
“这几日怎死这么多?马上入夏了,外头药也补得慢,这样下去恐怕要出事啊。”
温季柠与刘耀文对视一眼,侧耳听得愈发仔细。
“今天新来的那批喂药了吗?”
“帅字号那几个爷要的药还没配完呢,哪顾得上这几个,明日再喂罢。”
骨碌碌又远了。
什么药?!
秦氏之阴毒,或毒药,或瘾药,终归不是什么好东西。
温季柠手都冰透了。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死死拽着他。
温季柠“你跟我走!你不能留在这!”
刘耀文“你听我说……”
刘耀文神色从未有过的凝重。
刘耀文“季柠,你听我说,大局为重,我个人的生死是无足轻重的。”
刘耀文“你带着令牌出去,我留在这,明日我自会让这个校尉放心,知道你死了,被我推进万人坑了,他不会起疑。”
刘耀文“今日进来之前我已去信给父亲,你出去等几日应该就能得他接应,届时他会带兵潜进来,我不会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