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寅时,离尘岩忍不住了有点急躁的在谢景心中喊道
“还不走?要看到何时?”
如今谢景将修为压制于筑基境还并未到辟谷期,这就意味着他谢景需要休息他离尘岩也如凡人一样需要休憩!谢景并不打算理会他而是垂眸轻声喃喃
“一会儿要去请安了...”
他抬头又看了一眼便转身去了弟子院,准备好好收拾一番再去
就在谢景离开的瞬间,柳眠白才缓缓睁眼,虽说他如今已过辟谷期不需要吃饭休憩,但那是原身,如今他柳眠白因20多年的习惯就算不困不饿也还是会习惯保持。
况且他睡了一夜后感觉这床睡起还挺舒服!这让他忍不住想赖床...正当他在床上滚的怪舒服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和少年清脆明亮却又带着点稚气的嗓音一同顺着门下缝隙飘了进来
“师尊,弟子前来请安”
柳眠白这才想起昨天他收了个徒弟啊!第一天徒弟都会早些前来向师尊请安,不是,他刚才竟然忘了!如今还在床上,这要让弟子看见他这个样子,他不就没脸见人了!
他迅速的下床向身后看了眼,身后的寝衾皱成一团,看起来毫无舒适感可言,慌忙的施了个清洁术便坐在铜镜前梳理着自己的青丝乱发,因刚睡醒没多久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沙哑
“嗯,进”
但落入门外少年的耳中就像是一阵微风吹过枯叶,又或者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带着一丝丝的寒意和朦胧。
谢景垂眸掩藏了自己眼中的情感后便推门进去了,他规规矩矩的向坐在铜镜前的人拜了拜
“师尊,晨安”
“嗯”
柳眠白此时正梳着那一撮打结的发丝并没有认真听谢景说话,所以也就含糊其辞的‘嗯’了一下,而后两人都没有在说话。
房间里虽万籁俱寂,但柳眠白内心却很丰富
‘啊啊啊啊啊!服了啊,怎么束不通啊!要不直接扯断?这小子还在这里干什么?’
当柳眠白想出声让谢景先去练功场时,却见谢景快速上去从他手中拿过篦子,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揽着那瀑布般细软的青丝,另一只轻握着那篦子缓慢的梳着那团结。
因为太舒服了,柳眠白索性就闭眼乖乖让他梳着
身后的谢景看着手中的发丝嘴角轻轻上扬心说
“还是和以前一样傻”
眼里的感情如今仿佛随时都会破土而出。
他梳不下去了。对这个人的欲望早在一百二十年前就溢出了骨子
放下篦子便后退一步恭敬的说
“好了师尊,弟子想起还未温习功课,便先不打扰了”
柳眠白睁眼看了一下低着头的好学生,便嗯了一声同意了,话音刚落,谢景就已经在合门了
柳眠白看着这迫不及待的好学生心里感叹
‘真是又孝顺又刻苦,如果我当年这样是不是就不用找那么久工作了?还是不够努力啊,话说回来,我好像还没教他什么吧?他以前老师教的?’
想到这里,柳眠白才想起来他三位亲传弟子好像都还在等他授课啊!
他步履匆匆的出门向练功场走去,走到一半他才想起自己可以御剑去啊!要这么走去他们都该去食堂了!他随即唤出‘寒清剑’